高三叔想了半天,跟本家打了電話。

不是說調查嗎?

行,調查就調查,但誰說調查就一定要安排異能者了?

正好又是調查這種事情,那高家派幾個普通人就好了,正好還不會引起那邊的注意力。

不僅高家如此,那邊接到任務的異能者家族,也都是這樣考慮的。

畢竟各國已經被他們異能者聯盟「統治」了那麼多年,也不在乎這麼一件兩件事情。

嚴陣以待,整戈待戰的某特殊部門以及統戰部:「……」

被異能者聯盟這麼小瞧了,他們是應該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但不管怎麼樣,怎麼大的動靜都沒能讓異能者聯盟「認真對待」,從總體戰略上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情。

不過……

太叔修和楊香薇的馬甲得捂緊了,不能讓異能者聯盟給扒了。

在兩人不知道的時候,他倆的賬號被官方的技術部加了一道又一道防火牆,還故布迷陣,用了好幾個假身份當誘餌。

燕雲舒還沒有收服小蜘蛛,那個差點生下小蜘蛛的男人到先有了動靜。

對於趙千清來說,這怕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大惡夢,他好好的一個男人,居然懷孕了?!

當他的肚子大起來,被他哥趙千嶺檢查出來時,趙千清直接暈了過去:嗚嗚嗚……我要死了!

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幾天之後,而他的家人告訴他——你沒事了,我們請了一位很厲害的大師,她把你肚子里的「妖胎」給滅了。

趙千清摸著乾乾淨淨的肚子,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哥,我肚子里的東西,真的不見了嗎?」

「是真的,這是給你拍的CT,你自己看。」為了讓自家弟弟相信,趙千嶺早有準備。

趙千清拿著CT照,幾乎熱淚:「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生孩子的男人,然後被什麼人抓住,切片當小白鼠……」

看到趙千清哭得可憐的樣子,趙家人也心疼。

只是到現在大家都還不清楚趙千清肚子里的妖胎到底是怎麼來的,就算趙父花了不少錢請人調查,可人家查來查去,也就查出他兒子有多花心,在外面有多亂來,對於趙千清是如何「受害」的,卻一點兒也沒查出來。

昏睡了幾天,趙千清醒了過來,趙父自然要詢問此事:「既然你現在醒了,你說說,你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你怎麼會跟妖精扯上關係?」

還被人家妖精搞大了肚子,差點沒死在妖胎身上。

還好消息沒傳出去,要是傳了出去,趙父都覺得自己沒臉見他。

。 第167章

萬六郎精擅化妖術,其功法太過詭異,整個修仙界能立刻叫出其功法名字的修士屈指可數。一天前,白知雲更是被萬六郎的詭異功法所攝,在陳瑜虛張聲勢之時立刻就逃走。在他想來,這世上誰都有可能被棗樹妖所擒,唯萬六郎可安然無恙。

隨著臉上泥污被雨水沖洗,白知雲終於看清了萬六郎的相貌,一時間竟感覺渾身如墜冰窖。連最會隱匿形跡的萬六郎都被擒來,這株棗樹妖,當真有如此巨大的能耐?

「錯公子?」萬六郎聽得聲音,待身形轉動看到司馬錯,頓時大驚道:「六郎見過錯公子,公子可有受傷?」

萬六郎、或許萬氏剩下的五兄弟,都已經投了司馬兄弟了。陳瑜對萬氏兄弟的功法很是眼熱,因此不勉有些失落。但隨即釋然,萬獸山莊本來就依附於掩月宗,更何況自己與萬氏兄弟有仇,他們投效司馬兄弟再合理不過。

「以六郎的手段竟也被擒?」司馬錯先表示自己無防,隨即好奇地問道。

「在下慚愧!」隨萬六郎一起被擒的修士,正在驚慌失措地向附近之人打聽著自己的處境。萬六郎卻是這些人里最淡定者,只聽他道:「在下接了鈞公子傳音,一路趕來與錯公子匯合。只是附影的那個景遇春太過草包,竟然輕易被這樹妖擒下。在下一時不慎,沒能及時脫身,因此一起被擒。」

「景遇春?」聽到陳瑜點其姓名,一個正在驚慌的白衣男子向這裡看來。

此人相貌尋常,屬於混在人群里很難被注意的類型。年紀看著二十上下,如今被樹藤鎖了修為和神識,看不出修為深淺。

然而聽萬六郎剛才竟隱在自己身邊,驚愕之下已然忘了向別人打聽自己的處境,正一臉驚駭眼露殺機地看向萬六郎。

「萬兄怎麼可了勁地與玄都觀過不去呢?先有景生,再有景植,現在又是景遇春?」陳瑜有些好笑道。

「陳公子若有脫身之法,還請儘快施為!」白知雲試了半天,丹湖、識海根本毫無動靜,正自著急,見陳瑜如今竟還有閑心與人家常,頓時急切道:「只要陳公子能助在下脫困,在下願奉上一件築基法寶!」

「景遇春只是姓景名遇春,與玄都觀並沒有關係。」都沒有理會白知雲,萬六郎看陳瑜一眼,冷冷道:「只是昨日瑜公子借在下之勢脫困,今日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呵,六郎的術法模擬的是四腳蛇吧?」陳瑜一句話,令萬六郎和司馬錯神色大變。修仙界最忌諱窺探他人功法根底,陳瑜當眾揭示萬六郎的功法隱秘,實在犯了大忌。

其實陳瑜也不想的,然而昨天明明是萬六郎對自己動了殺機在先,此時竟敢行敲詐之舉,心中不憤哪還管什麼大忌?

「六郎昨日想明白之後大可折返繼續殺我,然而當真如此的話,本公子定會送你繼續去和景生作伴!」陳瑜冷冷道。

「陳師兄息怒,六郎也暫息仇怨。」司馬錯著急下,身子又開始晃動,道:「如今我們被困於此,當同心協力一起脫困,所有仇怨等離開這裡再說如何?」

萬三郎因陳瑜而死,司馬錯深知此事對萬氏兄弟以及整個萬氏的損失。而且掩月、紫陽二宗往日里遠不似表面那樣和睦,他不可能幫著陳瑜化解與萬氏的仇恨。也就眼下局面特殊,不然他只會幫著萬六郎一起殺陳瑜。

「是啊陳公子,如今情勢危急,還請公子暫息恩怨。」這裡已經掛了近四十餘人,黃翔、景遇春等人七口八舌地勸解著陳瑜。

陳瑜和萬六郎要死要活與他們無關,然而如今似乎只有陳瑜和司馬錯才有脫身之法,眾人也只有耐著性子好言安撫。

「白兄、黃兄、景兄,在下有一事不解。」再瞪萬六郎一眼,陳瑜向一起被倒吊著的眾人道:「據聞中洲乃人傑地靈的寶地,各位不在中洲好生呆著,為什麼偏要萬里迢迢來如意宗?」

「陳師兄不也來了如意宗嗎,為何還要問他們?」司馬錯大為疑惑,見陳瑜表情不似作假,失聲道:「陳師兄當真不知,那你為何要進如意宗?」

「司馬師兄竟知道?」陳瑜暗嘆,這一次進入如意宗的修士,恐怕只有自己一行人還被蒙在鼓裡。

「陸臨風的師父年輕時進過如意宗,與人爭奪一株紫焰草失利。」陳瑜進入如意宗的目的很單純,道:「一氣之下,臨風的師父在原地種下一株,如今那株紫焰草已然成了他老人家的心中執念,特意命臨風前來採收。我和師姐一行人,是被屈突師叔指派,幫臨風采葯而來。」

大雨中,和陳瑜一起被倒吊起的修士猛翻著白眼。他們不是不相信陸臨風為靈藥而來,事實上在中洲,師父為了更扯的事令弟子冒險也不奇怪。他們是不相信,屈突昧會為了別人的靈藥派陳瑜進入如意宗。

這裡的修士都在西北之地呆過不少時間,很清楚這裡的風俗習慣。可以說在西北,師長寧願耽誤時間自己處理事情,也不會令弟子陷入險境。

但司馬錯卻信了,他見識過陸臨風神乎其技的臭丹,知道陸臨風雖然年輕,然丹道造詣卻非常驚人。

而且陸臨風來自中洲!

司馬錯可是出身掩月宗司馬氏,他能夠接觸到很多陳瑜不知道的隱秘。

掩月、方夜以及紫陽三大宗門,自立派之日起,就一直在找機會與中洲取得聯繫。司馬錯更知道,自家祖上來自中洲。然而據記載,自家祖上似乎是通過某一傳送陣來的西北,至於那傳送陣在什麼位置,典籍中語焉不詳。司馬氏歷代有過猜測,似乎初祖司馬方,有意隱瞞了自己來西北的方式。

如果屈突昧有意以陳瑜交好陸臨風,得到丹道的隻言片語,最好知道其到達西北的方式,那麼再是冒險也是值得!

「陳師兄,我和堂兄一行人進入如意宗,目的或許與這裡的諸位同道一樣,都是為了一件至寶!」漫天大雨中,司馬錯的身子終於再次轉回,看著陳瑜道:「那件至寶,乃是傳聞中的人皇令牌!」

「人皇令牌?」愣了好一會兒,在司馬錯更加確信,陳瑜當真只為採藥而來。正暗自感嘆陳瑜被保護的很好,紫陽宗不願令其冒險之際,卻見正在迷茫的陳瑜道:「人皇是誰?」

「人皇是誰?」這個問話不止司馬錯愣怔當場,便是一起倒掛著的四十多修士,也絕不會想到,陳瑜會問出這種話來。

「那個,人皇是誰我們日後再打聽可好?」可能是倒吊的時間太長有些頭疼,司馬錯想揉揉腦袋卻苦於手腳不便。

「陳公子,人皇是誰我們都不知道。」陳瑜的問題有些上頭,白知雲也感覺,被倒吊的時間太長有些頭暈目眩。搖搖頭向陳瑜解釋道:「事實上,聽聞人皇已經隕落不知多少萬年,連人皇殿都已經不知去向。」

「一個死人的令牌有什麼好搶的?」陳瑜失聲道:「而且各位即便不是宗門出身,也該知道各宗門可不止一隻令牌。我曾經偷了師祖的令牌,卻是連宗門雜役都無法號令!人皇活著時令牌或許是無價之寶,這不是已經死了嗎,搶了這等令牌,各位是想號令誰?又有誰會聽從你們的號令?」

「這位陳公子的心思果然跳脫!」這是包括司馬錯、萬六郎在內所有人的心聲。

「陳公子有所不知,如今的人皇令牌當然無法號令任何人。」卻是被萬六郎附影過的景遇春道:「但據聞,人皇令牌之中,指引著成仙法和成神法!不論成仙還是成神,都意味著長生!我們搶人皇令牌,為了是其中的長生法!」

景遇春這是在刻意結交陳瑜。不說陳瑜似乎有脫身之法,只憑著他與萬六郎不對付,就值得景遇春耐著性子為陳瑜解釋。萬六郎的功法太詭異,藏於身邊自己卻沒有察覺到絲毫,若是從這裡脫困又被其纏上,那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弔膽?

「長生?」陳瑜乍舌道:「只要修鍊到元嬰境,就可以擁有千多年的壽元。一千年啊,各位竟還不知足嗎?」

第一次的,司馬錯終於真切的認識到了陳瑜,這是一個沒有雄心沒有抱負,甚至連生活目標都沒有的人!可憐他和堂兄在了解了陳瑜的點滴之後,司馬鈞還鄭重其事的說:紫陽宗有陳瑜和紫蘇,未來將是掩月宗的大敵!

同樣第一次的,被倒吊於此的眾人,於滂沱大雨中,平生初次聽聞有修士不貪婪壽元的。

要知道在修仙界,任何修士得了最低階的增壽丹,定會第一時間將其服下。儘管這種增壽丹只能增添可憐的二十年,然而一旦消息泄露,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休止的追殺!

修士之所以修仙,所求不就是多活一些歲月嗎?儘管世間絕大多數修士連結丹都不可得,但那是不得其法!眾修士相信,只要得了人皇令牌,知道了成仙、成神法,那自己就一定可以長生!

「陳師兄,我和堂兄就是得了這個消息,這才率領掩月宗數十精銳弟子進了如意宗!」司馬錯道:「這一次進入如意宗的修士,絕大多數都是為了人皇令牌!」

「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陳瑜也發現,自己的問題令這裡的修士很為難。

眾修士聽聞,竟齊齊深吸一口氣,由司馬錯硬著頭皮道:「陳師兄請說!」

「各位找的人皇令牌,長什麼樣?」陳瑜問道。

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眾人包括司馬錯和萬六郎,依然有吐一口老血的衝動。

「誰也不知道人皇令牌的真切模樣,因為誰都沒見過人皇令牌!」黃翔氣沖沖道:「陳公子既然已經問道了想知道的一切,還請告知大家脫身之法。」他與陳瑜年紀相仿,但他不想再聽陳瑜令人上頭的問題了。

呵地一笑,陳瑜晃到幾下身子,在漫天大雨中很是愜意地道:「既然這棗樹妖後天才拿我們漚肥,那今天我們不妨好好休息一下?」

說著,在眾修士咬牙切齒中,陳瑜閉上眼睛,似乎當真要在滂沱大雨中好好睡一覺。然而閉上眼睛的同時,只聽他道:「想來司馬師兄的脫身之法,也不是立即施展吧?」

(未完待續)

求推薦,求收藏。 「好。但是洛洛,我希望你可以和他們見一面,哪怕大吵一架,把你的疑問和想法,都說清楚。」

伸手撫上洛洛的頭,孟夢語氣里有堅定和信任。

「只有你自己了解了一切,才不會在以後的時光里後悔。」

小小抿唇不語,等快要到的時候,伸手拽了拽孟夢的衣角。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了解清楚,然後認真考慮。」

「嗯。姐姐希望你們都能做一個有自己想法和主見的人。學會思考就是你們首先要做的事。」

洛洛點點頭,灰褐色的耳尖在孟夢眼皮子底下不停的抖來抖去。

剛給人做好了心理輔導的孟夢,手指互相捻了捻,到底沒忍住,在洛洛的頭上面揉了兩把。

尖尖的耳朵乍然被碰觸,猛地變成了飛機耳,在孟夢的手心掃來掃去。

抬頭看著孟夢,洛洛的眼睛裡面都帶上了控訴,好像孟夢現在這種行為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訕訕的笑了笑,孟夢把手抬了起來,背到身後。

「我們快點過去吧,他們都快要等急了。」

「哼」了一聲,洛洛撅著小嘴,眼睛里卻藏著笑意。

那什麼陸家人,他才不要認!自己在這裡有最好的朋友,最親的兄弟姐妹,還有能教導自己的長輩,那些人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孟夢看著洛洛身後的尾巴,努力忍住自己的笑。

不能笑,不能!洛洛是個小傲嬌,現在笑了,保不齊他能反手就過來撓自己,就算他不動手,哭唧唧的,孟夢也受不了啊。

等到了那片有氧區,孟夢往地上一看,橫七豎八的坐姿盡收眼底,簡直就不能好了。

「你們這個坐姿可不行,壓根都不標準。」

孟夢走過去,把幾個小的全都搬了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教他們坐。

「像我這樣,雙腿自然盤起,保證腳心向上,胳膊自然垂落搭在腿上,手心朝上。」

示範動作做完,孟夢往周圍看過去,邊上的秦澈還好點,雖然第一次,但是姿勢還算標準。

君君也學的有模有樣,只是腿稍微有點短,所以看起來盤的好像是螃蟹一樣。

洛洛他們就更不必說了,短手短腳的小豆丁,看起來姿勢就格外的滑稽。

嘆出口氣,孟夢不覺想拍自己的額頭。

「師兄你不要變姿勢,這樣就很好。」

轉過頭看著明顯都憋著口氣在奮鬥的崽崽,孟夢語氣輕柔。

「你們就先不用這樣啦。等你們……再長長!等你們再長的大一點,再說用這個姿勢吧。」

看著幾個崽崽眼中不可置信的神色,孟夢覺得自己大概一開始就沒有說清楚。

「剛才姐姐做的那個姿勢,是最有利於修鍊的。但是我們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想當年自己還是一隻兔子吶,不是照樣修鍊的成功?!

「我們可以不用那個姿勢,就用你們平時最舒服的姿勢就行。」只不過修鍊速度會慢點就是了。

不過,崽崽們都是半獸身,再怎麼不注意姿勢,修鍊起來也肯定比自己是兔子的時候快。

「我之後往家裡掛一副人體的經脈圖,你們都看看,按照我告訴你們的修行路線運行靈力就行。」

挑眉看著孟夢安撫幾個小崽子,秦澈眼睜睜目睹幾個崽崽的動作從坐重新變成了千奇百怪,笑著閉了閉眼睛。

「夢夢姐姐,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君君本來就是很認真的性子,今天見到偶像,還能和人一起學習,別提他多高興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悄悄往秦澈的地方瞄了一眼,看到對方閉著眼睛,君君剛才的羞恥感減少了不少。

「我覺得,我們這樣的話,以後是不是就在家裡自己搞就好了,還是不要過來了。」

「對,夢夢姐姐,我覺得我在家裡做就挺好的,還是不要特意跑了。」

洛洛本來就有些羞恥度爆表,現在被孟夢指揮著擺出自己覺得最通達的姿勢,小臉立馬繃住。

小小更是如此,本來他對於來不來就不像其他崽崽那麼熱情,現在的情況,直接讓他開始打退堂鼓。

壯壯還有些猶豫,不過在蛋蛋和自己身上掃了掃,小耳朵都變得通紅,垂下頭悶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