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在後宮,隨便有一個男人出現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而那男人自然就是今日在宴會廳里的主角——赫連戎。

赫連戎看著面前的女子忽然變的警惕起來的眼神,忽然就覺著十分有趣,這女人讓他想起了一種動物——西域的貓。

那是一種既溫順又偶爾很兇殘的動物。

「啊——我是皇宮裡的侍衛。」

赫連戎勾著一抹笑回應道。

「侍衛…..?」

東方儀帶著疑惑輕聲說道。

她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這種鬼話,就這會兒時間她已經將自己面前的男子上下環顧了一周,他穿的衣袍都是最頂級的絲綢料子,就他腰上掛的那枚玉佩,看光澤就知道絕非凡品。

這等衣著佩戴又怎麼會只是一個侍衛?又想到今日皇宮宴會,他一定是哪家的公子哥或者是哪家的親王,在宴會上待著無趣便出來尋樂子了。

「你胡說!你腰上那枚玉佩都夠買十個侍衛了。」

東方儀如是說道。

「哈哈哈哈哈——」

赫連戎不禁大笑出聲,他沒想到這女子還挺有趣的,不禁就好奇她的身份來。

剛才他宴會上實在無法扛得住那些大臣不停的對酒,所以只好偷懶跑出來想圖一會安靜,於是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僻靜的院子。

剛想進去一坐,便看見了個一襲白裙散著長發的女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彷彿一個仙子一般。

他記得自己曾在西域的時候聽過一個傳說,是說只要是有美景的地方,就會有一個仙子守護,他險些都要把東方儀當做那守護美景的仙子了。

直到看見她在低著身子撲一個蛐蛐,而在她面前就有一塊大石頭,這才衝進了院子拉住了她。

「我是赫連將軍的門客,是他的左將軍。」

赫連戎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他忽然就不想告訴自己面前這女人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已經厭倦了所有人都無邊界一般都追捧他,他都已經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聽的是真話又什麼時候聽的是假話。

「哦~就是那個赫連將軍啊,我聽宮裡的人都在說他好厲害。」

東方儀說道,他就知道這男人不會只是個侍衛,原來竟是那萬人追捧的赫連將軍的門客。

赫連戎見她對自己的名號好像不怎麼好奇的樣子便問道:「你不喜歡赫連將軍幺?」

「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又不認識他,但宮裡那麼多人追捧他,搞得就跟個明星似的。」

東方儀有點不耐煩的回應道,她可對追星沒興趣,更別說是追一個古代將軍這種人物。

赫連戎聽著她的話,雖然能從語氣里聽出來她好像對自己不怎麼喜歡,但自己心裡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他從未聽過有人這麼說自己,便問道:「明星是什麼?」

「就是萬眾矚目,萬人喜歡,讓大家都盲目崇拜的人物唄。」

東方儀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她在現代的時候就覺著追星是一件挺愚蠢的事,既要花錢還要花時間,為的還是一個永遠也得不到的人,沒想到到了古代還是有這種情況。

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感嘆世界之大,美男的誘惑最大啊!「哈哈哈——你這女人,竟然在背後這麼說赫連將軍,你就不怕被砍頭幺?」

赫連戎眯著眼睛調笑的問這自己對面的女人。

只見東方儀一臉的什麼鬼,一雙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隨即就又接著說:「我說左將軍,這些話難道不是你問我的嘛,沒想到你看起來儀錶堂堂的,竟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

赫連戎更覺著有趣了,自父皇去世后,他就將自己投身到打仗里,只知舞槍弄劍,終日沉溺在武學的世界里。

已經多久沒聽過有人和自己這麼說話了。

「那我可是赫連將軍的門客,我為他說些好話這不正常幺?」

赫連戎繼續勾著嘴角問道。

「他就那麼厲害幺,打仗厲害?我看你也五官端正挺英俊的,應該不比那將軍差,怎麼就做了他的門客了?」

東方儀也問道。

赫連戎看著自己對面女人可愛的模樣於是便說:「赫連將軍他武藝絕倫,天下無雙,做他的門客是我的榮幸。」

只見東方儀又做了個白眼,心道這都什麼門客啊,都把自己主子要誇上天了。

於是便說道:「我說左將軍,你是靠著諂媚才當上的左將軍吧哈哈哈。」

說罷還一臉調笑的看著自己對面的男人,一幅要嘲笑的嘴臉。

「你….」

赫連祈一時給她噎的無話可說,但看著她一臉得逞的模樣,也不想輕易就放過她,於是便問道:「那你又是誰?」

聽到問話的東方儀忽然勾唇一笑,她自然不能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便走到他身邊低低的說了句:「我是仙女。」

說罷就要朝著園子大門的方向走去。

赫連戎能感覺到一股獨特的清香,隨即那股清香就飄園,他猛的回過頭看著那馬上就要離開園子的背影就喊著問道:「那我們還能再見嘛,仙女?」

「看本仙女心情吧。」

只能聽的見東方儀頭都沒回的回應了一句,隨即就完全的消失在了赫連戎的視線里。

等東方儀完全離開了赫連戎的視線之後,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是沉默的夜晚,月光依舊皎潔,不一會蛐蛐的叫聲就又響徹起來。

他坐在涼亭中看著那輪月亮,忽然就覺著一陣寂寞來襲,在戰場的夜裡,每每與士兵把酒言歡意氣風發的,豈不快哉?如今回到了皇宮裡,只能獨自對月了。

又想到了剛才在園中遇見的漂亮女人,她是那麼漂亮,說話也一樣有趣,可卻未曾留下任何信息便走了,想來也是今日宴會上那家的小姐偷偷跑了出來吧。

這麼有趣的人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另一邊的東方儀小跑在路上,路上也是燈火通明的絲毫不黑暗,這大概就是皇宮的好處吧,永遠不會走在黑暗的夜裡。 第二天,李月姍醒來,她頭痛的要命,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李月姍連忙坐起來,檢車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還是昨晚的那一套,內衣也沒有亂。

李月姍看著自己躺在自己的閨房當中,便是疑惑的皺著眉頭,她清晰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分明是和柳天子在一起。

「難道是柳天子沒有對我做什麼?」

李月姍有些懵,她看到了一個男人的風衣放在床頭,本以為是自己弟弟的衣服,但是這衣服卻有些小,自己弟弟身材明顯比這件衣服要大一些,李月姍深受觸摸,聞了一下上面的味道,發現無比熟悉。

「是葉飛!」

「這是葉飛的衣服。」

「葉飛來過。」

李月姍皺著眉頭,心思很亂,李月姍大致的猜測到了事情發生了什麼。

此時門被推開,李天昊進來,看到李月姍醒來,便是十分欣慰。

「你醒了姐,這是咱媽做的薑湯,你喝了吧。」

李天昊手中端著一碗薑湯,遞到李月姍的手上。

「昨晚……發生了什麼?」

李月姍雙手端著薑湯,問著李天昊。

「唉,說起這件事,你還得感謝你老弟我。」

「老弟我呢,看出你不喜歡柳天子了,然後你老弟便是尾隨著你的車子,發現了柳天子的不軌之處,你看你弟被人打的。」

李天昊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臉上被毆打的傷口。

「然後我就去找葉飛了,葉飛到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不過好在柳天子還沒來得及。」

「這次你可要感謝我啊。」

李天昊得意洋洋的說著,李月姍珉了一下嘴唇。

「他。」

「說什麼了嗎?」

李月姍問著李天昊,手指在碗上緊捏了一下。

李天昊看著李月姍不關係自己,反倒是問起了葉飛。

「葉飛剛救下你,咱們爸媽就來了,咱們爸媽硬要說是葉飛非禮你,然後葉飛和爸媽鬧掰了,很不愉快的離開。」

「根本沒有來得及說什麼。」

李天昊如實說著情況,李月姍閉眼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害!」

李月姍嘆息一聲,內心心亂如麻,昨晚,葉飛一定很傷心吧。

「姐啊,你其實就是逃不過內心的道德,所有證據都指明了是葉飛殺了我們李家人。」

「雖然你內心也是不相信葉飛做的,但是你又看到了所謂的鐵證,你又不能和葉飛坦誠相見。」

李天昊對著李月姍說著。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出去。」

李月姍聽到李天昊竟然教育起她來了,便是不爽。

「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嘖嘖,無奈啊,但是我告訴你,你弟弟啊,是個人才。」

李天昊走了出去,獨自留下李月姍一個人在屋內,李月姍又陷入了沉思,她放下薑湯,輕輕的拿起葉飛的風衣。

「這件風衣,是誰給你買的。」

李月姍喃喃自語的說著,然後便是好好的把風衣摺疊起來。

……

李家大院內,李艾空在屋內坐著,屋內關著燈和窗戶,屋內一片漆黑,李艾空眼神凌厲,他在思考。

每次他思考的時候,總是要把自己關在小黑屋內,靜靜的,一個人慢慢的思考。

他這兩天收到消息,李月姍和李九月的公司合併了,並且李天昊也回來了,不知道在國外學習的什麼技術。

「李天昊。」

李艾空念叨著李天昊的名字,他已經調查清楚了李天昊,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就打了一個中年人,脾氣十分暴躁,然後和葉飛撞車,最後起衝突。

就在昨天晚上,李天昊竟然又救下李月姍,廢了柳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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