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聽這話也撓頭,畢竟這種事情他們摻和不了,供銷社裡商品緊張,這是大眾所周知的事情。

能偶爾碰上了,買到緊俏的商品,的確是需要機遇,而且需要人脈,沒有人脈還真不容易買到東西。

這個他們可幫不了忙。

江小小沉思,縫紉機!?

昨天好像是在供銷社的倉庫裡面看到擺著十台縫紉機。

當時還覺得新鮮,看著嶄新的縫紉機,售貨員李姐還跟江小小顯擺了半天。

說是這一次供銷社裡回來一批縫紉機,自行車還有收音機,還問她要不要來著?

「隊長,我明天還要去供銷社採購,到時候再幫您問問看有沒有縫紉機。」

吳大奎知道這是人家知青好心,「中!小小,謝謝你!」

把他們送回知青點兒,吳大奎帶著小孫子回去了,飯盒洗完。

明天一大早送他們的時候,再給江小小帶上。

江小小他們回了知青點兒,其他知青早就回來。

人家也洗完了,涮完,看著每個窯洞里點著明亮的電燈,每個人心裡都喜氣洋洋。

主要今天通上電,自然和不蠟燭一樣。

那蠟燭點上特別費眼睛,不光熏的人流眼淚,而且燈火昏暗,干點兒什麼都不方便。

江小小和張秀梅進了屋,點上蠟燭才看到進門的地方,吊著一根尼龍繩。

扯了一下尼龍繩,果然屋子裡一下子亮了起來。

其實認真說起來這會兒的燈泡,也就是15w的燈泡。

燈光算不上明亮,可是跟蠟燭比起來,這燈光已經算是亮的讓人刺目。

這也算是他們走向現代生活的第一步,通上了電。

兩人洗洗睡。

江小小臨睡前又進了空間。

這才發覺地裡面,前段時間她認不出來的那種植物,現在似乎已經收了。

架子上多了十幾個布袋子,而且架子上還多了一張紙條。

打開袋子翻看了一下,這才發覺原來裡面應該是藥材。

黃芪和當歸。

原來顧傑這兩塊地種了黃芪和當歸。

收穫的這些藥材,江小小琢磨了一下,估計得去縣裡的收購站看一看。

不過縣裡不一定有收購藥材,如果沒有收購藥材的,就得到市裡的收購站看一看。

那得找機會,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估計最近都不太可能把這些藥材賣出去。

又看了一眼顧傑給她留的條子。

「小小,後天我們機械廠就會帶著設備去水庫,我作為現場的維修組組長也會留在工地上,一直到水庫設備調試完成為止。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提前告訴我。

終於要見到你了。最近特別想念。顧傑!」

最質樸的話,說著最質樸的感情。

江小小嘴角勾起,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看到這張字條就變得雀躍起來。

也許是自己扭轉了感情之後,似乎面對顧傑的時候,傾注了更多的想法進去。

認真的說起來,江小小覺得自己也是個挺能作的人。

唉,不過現在很有成就感。

字條也不用寫了,再看了看架子上多出了一些採購來的東西。

比如說罐頭,桃酥,甚至還有煙酒。

想也知道,肯定是顧傑乾的。

江小小留了字條,得囑咐顧傑,最近一段時間盡量種植以蔬菜為主。

畢竟這個可是她採購的範圍之內。

她計算了一下,今天光是採購蔬菜就收入二十五塊。

這還只有一半。

等到水庫這幾個月過去,估計他們小金庫里也足夠豐沛。

。 被迫害妄想症,一種慢性進行且以有系統、有組織的妄想為主的疾病。患有這種病症的病人,他們總認為有個別人或者個別團伙要加害於自己。

病人往往會變得極度謹慎和處處防備,生活中一件平常的小事,都會被他們無限放大,變成妄想的核心,將這件事當作是有人要迫害他們的先兆。

艾達的表現看上去有些像是這種病症,她過往的那些經歷也足以讓她產生這種病症。也許對方只是隨意地看了她一眼,或者多看了幾眼,就被多疑的她當作了是在盯梢,是在監視。

畢竟艾達不是太陽,地球不會一直圍著她轉,魔法界也不會陪著她這麼一位平平無奇的小女巫玩。

可艾達可以對著梅林起誓,這三人的監視並不是她自己的妄想和臆測,而是真實存在的。她默默地觀察過這三人很久,她可以確認對方的監視行為,但她確實無法解釋對方為何突然消失。

艾達也只能認為,對方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監視,為了不引起衝突,打消艾達的懷疑,而暫時放棄了對她的盯梢。

或者是,對方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信息,不再需要在艾達身上浪費資源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換上了更高明的眼睛,繼續偷偷監視艾達,而她又沒有發現,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真空期。

在察覺到自己被人盯梢以後,艾達也試著分析過這三人會是誰派來的,只是反推的結果沒能讓她滿意。

首先想到的是班尼迪克?福利背後的福利家族,這個來自漢普郡的純血家族有著驚人的財富,和令人羨慕的人脈,但他們卻生活的相當低調。

除了班尼迪克以外,也沒聽說過這個家族還有誰追隨過伏地魔。

在艾達一年級時,班尼迪克試圖襲擊艾達,然後被鄧布利多擊敗,送進了阿茲卡班,所以福利家族是有監視她的動機的。一年後,那個想把艾達帶回魔法部受審的傲羅哈特,不就是福利家族的狗腿子嗎?

自從班尼迪克入獄以後,福利家族就在活動關係,希望可以減輕對班尼迪克的處罰,但因為鄧布利多的關係,康奈利?福吉一直沒有鬆口。

沒有成功的福利家族有怨氣也是難免的,他們得罪不起鄧布利多,於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弱小的艾達身上,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其次,就是艾達在學校得罪過的學生家長,埃弗里、弗林特、可能也有馬爾福。這三年來,因為自身性格的緣故,艾達在學校里得罪了不少人,而純血扎堆的斯萊特林更是被她得罪了個遍。

雖然在艾達看來告家長是一件很丟人的事,但一直被她壓著的斯萊特林除了向父母告狀以外,也沒有其它辦法制裁艾達。

看著自己的娃被欺負,他們可不會管自己的孩子因為些什麼事,才和艾達起的衝突。愛子心切的他們找幾個人盯著艾達,順帶給她一點顏色看看,也不是不可能的。

再者說,這幾家曾經是做什麼的艾達也清楚,都是跟著伏地魔混的,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像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

這幾家是艾達主要的懷疑對象,自己和這些家族都有或大或小的矛盾。在這些家族眼中,勢單力孤的艾達就像是一隻強壯些的螞蟻,他們不會在意螞蟻的生命,捻死出現在眼前的螞蟻不過是動動手的事。

和這些古老的純血統家族比起來,現在的艾達確實不夠看,他們有很多辦法可以對付艾達。除非她擁有了讓人忌憚的實力,或者有了強橫的背景,不然的話,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對付艾達,只要他們想。

也有可能是被艾達殺掉那幾個人的親戚朋友,雖然《預言家日報》並沒有報道過艾達的名字,但有那麼多傲羅都知道這件事,想要獲得艾達的名字也不是難事。

這可是生死大仇,來摸摸艾達的底,以便報仇雪恨,這個理由和動機也足夠充分。只是艾達無法確認這些「親戚朋友」是否真實存在,實力又是如何,艾達對他們一無所知,無法對他們進行分析。

艾達沒有去懷疑鄧布利多,雖然在她的眼中兩個人的關係大不如前,但校長大人沒有理由去做這樣的事。

對魔法部也有過懷疑,這種想法在艾達的腦海中也出現過,畢竟當初那些傲羅可都是來自魔法部。

只是魔法部的動機和理由都不夠充分,艾達想不出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魔法部,相反還幫助過他們抓到了隱藏在群眾中的食死徒。

對於曾給予他們幫助的艾達,他們不但沒有給艾達梅林爵士團的勳章,反而派人盯梢,以眼下的情況來看,有些說不過去吧?

除非康奈利·福吉認為,揭穿班尼迪克·福利的食死徒身份是在給他找事,他看艾達很不爽,於是派出人手監視艾達,不讓艾達繼續給他添亂。

但高高在上的魔法部長,應該不會在意艾達一個窮學生,為了這麼點事犯不上。

這就是艾達暫時能想到的幕後黑手,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其他懷疑對象了,再想就真的是被迫害妄想了。

數來數去,艾達發現自己短短三年的巫師生涯,可以說是樹敵無數,自己之前還說馬庫斯?弗林特太跳了,原來最跳的人竟是她自己。

不管盯梢的這三個人是哪家派來的,都沒有趁著艾達落單的時候對她動手,這是艾達最大的困惑了,這讓艾達無法確認對方的態度,難道只是單純為了收集她的信息?

搖搖頭,驅散腦中的想法,不管怎樣,日子都是要過下去的,自己總不能因為這突然出現,又莫名消失的盯梢,連正常日子都不過了吧?

打鐵還需自身硬,只要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那麼任何的鬼蜮伎倆都不足為懼,都是一碰就碎的紙老虎。

晚上,艾達獨自一人走在查令十字街,她的衣著不算怪異,只能說是有些特立獨行,所以沒有引起路上麻瓜的圍觀。

一直走到一個人沒人注意的街角,艾達才消失在查令十字街,還是沒有人躥出來襲擊她,對方似乎真的放棄監視她了。

又困、又餓、又累的艾達出現在了聖卡奇波爾村的小路上,這裡就更不會有人跟著她了,不遠處就是陋居,沒人會傻到在這動手。

當艾達回到陋居時,剛好到了吃飯的時間,一大家子人圍坐在餐桌旁,顯得十分熱鬧。

金妮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麼紅了,可她還是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哈利,只能偷偷地看,金妮忸怩的樣子,讓艾達覺得很有趣。

一向大方爽朗、快言快語的金妮,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男神的力量果然強大。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享用著豐盛的晚餐,哈利的餐盤裡堆滿了食物,都是韋斯萊夫人給他盛的。

艾達沒有對韋斯萊夫人的雙標行為感到吃味,而是專心致志地對付餐盤中的肉排。再不多吃點,這些肉排要麼進了乾飯王羅恩的肚子,要麼就會出現在哈利的餐盤中。

雙胞胎嘰嘰喳喳地聲討著珀西,他們想借用一下珀西的貓頭鷹,可珀西卻死活都不借給他們,說要留著自己用。

陋居中溫馨的氣氛總是能驅散艾達的疲憊,在這裡艾達會忘記那些擾人的煩惱,縈繞耳畔的只有來自家人的歡笑聲。

夜色漸深,艾達和金妮都沉沉睡去,兩個人都在做夢。

金妮的夢中是哈利,所以小姑娘即使在睡夢中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而艾達的夢卻有些怪異,她先是夢到了那名監視過她的女巫,在此之前她明明沒有見過這名女巫,但艾達卻覺得有些熟悉。然後,艾達又夢到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女人。

7017k 看看凌花這邊暫時沒什麼事,張凡第二天便準備回京城去。

凌花聽說張凡馬上要走,不免又是抹起了眼淚。

張凡見她如此,有點不放心,便給吳局長打了個電話。

吳局長便給濱海市的警察局長通了氣,請濱海這邊照應一下凌花母女倆,特別是給她們提供一個和平安全的經營環境。

濱海這邊的警察局長跟吳局長當然是很熟,兩人還是警校的同學,當場便答應下來,馬上安排人給片兒內警察所打招呼。

張凡這才放下心來,不再擔心老鯊會出什麼新招數。畢竟,不論你老鯊有多大能水兒,你遇到警察,你也基本是不敢不跪的。

臨上車前,張凡還是囑咐凌花道:「娛樂行業,是多事領域,只有混子出身,才能在這行混得風生水起啊。你,不太適合這個行業。」

凌花含淚點頭,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你承諾過,一輩子照顧我,可別一回到京城就忘了。」

「你是我……天健公司濱海分公司的人,我怎麼可能忘了你。」

凌花輕輕擂了他一下,嗔道:「遇到這麼多事,我沒心情,你也沒心情。哪天,我去京城……」

說到這裏,又打住不說了。

「到京城怎麼了?」張凡笑問。

「到京城去做你的人!」凌花終於憋出了這句,隨即卻是羞得臉上有些紅。

張凡趁沒人在旁邊,輕輕摸了她幾下,然後跳上車去,回身搖下車窗,又勸凌花一遍,要她趁早把這操心不賺錢的生意兌出去。

凌花卻歪著頭說:「你把濱海的公司辦起來,我就把它兌出去。你不辦公司,我先把飯店兌了,你讓我和我媽喝西北風?」

張凡聽了,心中有些賭,一路上一直在打算著在濱海開展業務的事情,同時,給錢亮打電話,要他到京城來一趟,商量開發房地產的事。

當天晚上回到京城,也沒去周韻竹那裏,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伸達大飯店來會錢亮。

錢亮這些日子一直窩在省城櫻花山莊,偶爾也回江清縣城家中住一段時間,業務上基本沒有什麼進展。用他的話來說,是進入一個業務休眠期。

張凡心裏卻明白,錢亮其實是在省城投資地產失敗的原因。

最近幾個月,張凡到京城之後,錢亮砸進去兩三個億,在省城搞個高端住宅小區,結果樓房是蓋起來了,可惜定位太高,購者寥寥,銀行貸款還不上,資金鏈馬上就要斷裂垮台,情爭之中,只好低價把樓盤出兌給省城的超級國企永青製藥公司。

好在永青製藥的權總人不錯,張凡給他治過病,所以張凡從中給權總說了一下,權總那邊畢竟錢不是他個人的,便手下情,接盤的時候,沒讓錢亮把老本賠乾淨,只是不賺不賠而己。

經過這次栽跟頭,錢亮除了對張凡心懷感激之外,也有點談房變色。現在,張凡又跟他提起開發房地產的事,他是一朝被狼咬,十年怕小狗,連想也不敢想了,直搖頭說:「小凡,你饒了我這條老命吧!」

「錢叔,你現在的表現這也不像我錢叔啊!錢叔在我眼裏,可是無往不利的!哪有退縮的時候!這次濱海之行,真的給了一個很大的啟發……」張凡於是不厭其煩,把濱海市的前景給錢亮講了又講。

「你說的這些我豈能不明白,但是……你別把問題想簡單了,我們要去濱海的話,我們是外地商人,地形不熟,人頭不熟,要知道,房地產開發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關係,別的不說,光是動遷這塊,就是一大難題啊!」錢亮畏懼地道。

張凡見說不動錢亮,便打電話把鞏夢書找來了。

鞏夢書是個逍遙派,生意有兒子鞏喬和專業經理們打理,他只管玩古董。這些天張凡老是出門,沒人陪鞏夢書去古玩街淘寶,因此閑得無聊,聽說張凡要設想,便急匆匆地趕來。

不過,他聽了張凡的想法之後,沉思一會,說:「小凡的想法和大方向,絕對沒氏。只是……錢總說得有道理。動遷這塊不好搞,遇到釘子戶給你卡住,銀行的貸款風險就很大,要是強遷,會引出人命的,不好辦哪……」

二人都不支持,令張凡有些心灰意冷,嘆了口氣:「房地產這輛快車,如果不坐上的話,十年後會很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