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完李琬琰的提議,任小凡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對啊,與其在這苦惱,還不如往裏面走走,說不定這山洞就是通的,到時候自己和李琬琰完全可以使用藏形匿跡,然後從另一邊出去啊。

「走!」打定主意,任小凡便起身帶着李琬琰往裏面走去。

洞內很黑,不過因為有陰陽眼的緣故,兩人都看的很清楚。

開始的時候洞口比較窄,只能容納一個人經過,所以任小凡在前,李琬琰在後。而由於對未知的恐懼,李琬琰也是緊緊抓着任小凡的手臂,身體也離得他很近。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人走路時傳出的腳步聲,在洞裏迴響。

不知走了多久,空間忽然變得寬廣起來,李琬琰也不在跟在任小凡的身後,而是走上前和他並排往前走。

嘀嗒,嘀嗒…

忽然的,前方傳出一陣滴水聲。

任小凡伸出手,將道氣撤走,感應了一下周圍溫度,發現這裏面的溫度竟然升高了許多,至少也是零上10℃左右。

這就很神奇,洞內和洞外的溫差竟然有着四十多度,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小凡哥…」這時,李琬琰卻是忽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任小凡疑惑的看向她。

李琬琰看了一眼周圍,臉色忽然變得有些蒼白,「這..這裏好像是一座墓的墓口…」

「墓口?」

「嗯,不過不是普通人的墓,而是修道士坐化之地。」李琬琰看着他解釋。

任小凡眉頭蹙了起來。怪不得黑白無常不敢進來,原來是修道士坐化的洞府。而連他們都不敢進,可見這位大能生前的修為一定很高。

那現在就這麼放棄,按原路返回去?

任小凡搖了搖頭,回去也是沒有辦法,還不如繼續往前走一走看。反正自己和李琬琰也不是為了法器而來,說不定運氣會好一點,真有另一個洞口也說不定。

又往前走了一段,兩邊的牆壁上已經出現了人工開鑿的痕迹。任小凡仔細的看了一下,很整齊,就好像被利器切掉的一樣。

嗤嗤….

靜悄的環境中忽然傳出細微的聲響,而且隨着任小凡兩人繼續往前,那聲音也越來越大。

一群巴掌大的紅色蟲子出現在前方,密密麻麻的。在看到任小凡和李琬琰后,蠕動着它們的身體,向任小凡兩人這邊靠近。

「呀…」

女生大部分都害怕蟲子,況且前面的景象,就連任小凡也是覺得頭皮發麻,因此李琬琰驚叫一聲后,便連忙躲到了他的身後,不敢再看去。

嗡!

任小凡沒有猶豫,直接便是朝前方丟了一招小火球術。

對付昆蟲,火焰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就好似對付毛髮厚重的大雪怪一樣。

呼呼….

火球雖然不大,但在觸碰到蟲群時轟然炸開,火光頓時照亮了整個甬道。

不過,就在任小凡覺得一招小火球術足以將這些蟲子燒盡時,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感到一陣的背脊發涼。

嗤嗤嗤嗤…

那群紅色蟲子在見到火球后,就跟見到了美食一樣。將火焰盡數吸收不說,它們的身體竟然也大了一些。隨後繼續扭動着身體朝任小凡他們爬來。

蟲子竟然能吞噬火焰?難道還成精了不成?

「這是火雲蟲,能吞噬各種火焰,是奇珍異獸中的一種。」紫麒麟的聲音忽然傳入任小凡的耳中,緊接着有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哎…沒想到那件事之後,它們竟然還存在,真是生命力頑強啊。」

「我說,你先別感慨了,既然知道它們,那就說說它們的弱點,我現在該怎麼辦。」任小凡沒心思去想他說的「那件事」是什麼,而是在意現在要怎樣將這群蟲子解決掉。

紫麒麟倒也沒有藏着掖着,連忙提醒說:「火雲蟲喜歡吞噬火焰,你朝前方釋放個火球術,它們便會放棄你而去追火球。」

好辦法。

任小凡連忙拿出符紙,快速的朝前方再次扔了一招小火球術。

呼呼…

火球飛過蟲群的頭頂,而它們果然如紫麒麟說的那樣,扭動着身軀向著火球爬去。

為了能讓它們跟得上,任小凡還特意控制着火球飛的慢些。

「走。」

見蟲群追着火球而去,任小凡拉着李琬琰也繼續前進。

火光映照在兩邊的洞壁之上,反射出道道光芒,可以見得,這洞壁是多麼的平整。

就這樣跟在蟲群的後面又往前走了一會,前方出現了拐角。

而就在任小凡控制着火球到拐彎的時候,只聽到砰的一聲,火球突然熄滅。隨後就聽到「呱」的一聲,一隻和人差不多大小的蛤蟆,忽然出現在前方。

「未完待續……」 第1665章

辛寶娥悄然捏了一把掌心裏的汗,正想解釋,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朝這裏靠近。

不等兩人掩藏起來,被邱冰派來找人的衛兵,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那目光頓時充滿了戒備和狐疑,「辛二少,辛四小姐,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辛寶娥搶先說道:「我、我們聽說元副院長在這裏,特意來找她的。」

藉著回答對方的詢問,暫時避開了辛裕鋒利的視線。

衛兵沒有多想,說道:「元副院長在樓下正給國主治療,你們可能要等一等才能見她。」

話音剛落,宮弘煦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父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弘煦王子。」衛兵朝他恭敬地彎身,說道:「國主失血過多昏過去了,元副院長雖然在救治,但她不讓旁人圍觀。我也……無法確定國主的情況。」

「什麼?」

宮弘煦不自覺地拔高了音量。

他沒想到宮守澤會傷得那麼重。

一旁的宮雅月卻是冷聲斥道:「怎麼能讓她單獨跟父親待在一起?!」

「是元副院長強硬要求的,邱先生也同意了……」

不等宮雅月再次開口,宮弘煦率先朝她看了過來,輕哼了一聲說道:「姐,等父親脫離了危險,我一定好好跟他說你的事!」

說完,正要跟衛兵一起下樓。

目光一斜,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辛裕。

他似乎想到什麼,皺了皺眉,不客氣地說道:「辛裕,你過來,本王子有話要問你!」

命令的口吻,完全是仗着他國主府王子的身份。

辛裕雖然看不慣他這副姿態,但還是依言跟了上去。

他也有問題要問他,比如——以他的智商,是怎麼把宮雅月的計劃摸得一清二楚,還逼得對方啞口無言的!

辛裕和宮弘煦大步走在前面,宮雅月自然也不能原地待命。

在跟上去之前,她特意看了眼旁邊的辛寶娥。

兩個女人的目光一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之色。

只是宮雅月的眼神里,多了一抹狐疑和審視。

顯然,剛才自己和宮弘煦聊的內容,都被她聽到了!

按照計劃,她不應該帶着辛裕出現在這裏才對!

宮雅月眸光微暗,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別忘了,我都是為了幫你對付元落黎!」

辛寶娥張了張嘴,對方卻壓根兒不給她多說的機會,轉身便追着宮弘煦和辛裕的腳步去了。

她一個人被晾在了原地,面色不太好看。

宮雅月嘴上說得好聽,分明是為了對付宮弘煦……

雖然一開始她就對此心知肚明,但是有宮雅月剛才的那句話在,這個想法,只能被埋進心底!

誰讓……對方是公主,而自己又有求於她呢!

辛寶娥最終打定主意,默默跟了上去。

酒店門外,救護車的聲音響起。

和救護車一同抵達的,還有浩浩蕩蕩的辛家武裝護衛隊。

辛晟一馬當先地從軍用悍馬車裏下來,踩着黑色皮靴,急促的腳步帶起他軍綠色大衣,在寒風中擺動。

他攜著一身凌冽浩然的氣勢大步往酒店裏走。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眾訓練有素、體格強健的部下,浩浩蕩蕩二三十人,全副武裝。

抬着擔架的醫護人員完全跟不上他們的腳步。

辛晟直接大手一揮,讓兩名下屬扛過擔架,迅捷地走在最前面。

聚集在酒店大廳里的客人聽到這由遠及近的聲勢,連來人是誰都沒看清,就下意識往兩邊推開,把中間的通道讓了出來。

褚臨沉站在原地,深邃的眸子微眯,一眼看見了疾步而來的辛晟。顧嫿幸災樂禍看向顧珞,十分小聲的道:「你有本事鬧得安平伯府雞犬不寧,有本事你懟她啊。」

顧珞坐下去的動作就一頓,緊跟著站直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顧嫿,「大姐為何讓我懟人?」

正在幸災樂禍的顧嫿表情一僵,整個人都木了。

顧珞剛剛說什麼?

顧珞說話了還是她幻聽了。

《上京行醫后我火了》第一百三十章質問宇智波明走到半道,高空突然又閃過一道紅光,又極速返回廢墟原址。

下一刻,兩個畫風截然不同的宇智波少年對視在一起。

佐助明明要比宇智波明大上兩三歲,可在體型上卻小了兩個維度。

「你是誰?」

宇智波明看著突然出現的不明人物,蛙腿被甩到一旁,身上肌肉一鼓一鼓的。

《從拳願開始莽穿諸天》第二十三章:回來了 避幸由於體質的原因並不能和大夥一起行動,正與希雅弈棋。

由於手是蟹鉗的原因,避幸不能正常執子,而是以御劍術執棋。

「弈道亦有道,其道髓為衍。」希雅教育道。

「以我現在的水平,妄論推衍,我恐怕連狐靜心和玉清泉都下不過。」妖極以御劍術落下一子。

「常人弈棋,和修士的方式是不一樣的。常人弈棋只能關注某一處的棋子來推測對手後手的數步、十數步棋已是不易。

而修士則不同,棋子落下便是有無限可能,細數常規棋盤,雖是只有三百六十一個點位,但棋勢走向卻是千變萬化。

雖是千變萬化,但,以修士的的念力和思維不說是悉數洞洞察,也是能窺知一二,這便是推衍!」希雅一邊與莫情下棋一邊教導道。

「不懂。」避幸的回答簡潔明了,字面的意思誰都懂,內在的含義卻是難以言明。

「一方棋盤衍眾生,子落生輝斷乾坤!」

「說人話!」避幸光聽希雅說騷話,也不懂希雅啥意思。

「就是讓你開闊思維,放開目光,將一方棋盤視作天地,以棋子視為萬物眾生,以棋盤推演可能性。」希雅依舊在興緻勃勃的解釋著。

「算命?」避幸說出了讓希雅絕望的兩個字。

「這樣,你現在下棋的目標換一下,不是為了輸贏,而是試著嘗試推衍人家的想法,以弈讀心。」希雅決定退求其次。

「不推衍眾生了?不算命了?」

「對!你現在要算人家!算人家在想什麼,下一步會下在哪裡,又為什麼會下在那裡。」

「這個衍真就那麼厲害么?我起初只是以為會提升悟性。」避幸誠懇道。

「你的道是無情之馭,馭萬法,馭萬道,馭萬物眾生,那你具體應該怎麼馭?」

「這個還真沒想過。」避幸正色道。

「收益最大化就是你要做的,知人善用,便會利益最大化,你不知,又如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