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成忽然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聽說王家老爺子快死了,你們聽說了嗎?」

「哪個王家?」有人問。

「還能有哪個王家,江州姓王的大家族,就只有那麼一個。」

「王老爺子身體不是很硬嗎,怎麼回事?」

周自成說道:「王家老爺子今天一早突然暈倒,然後被家人送到了醫院,至於王老爺子到底患的什麼病我也不知道,只聽說專家們告訴王老爺子的家屬,讓他們準備後事。」

現場一片唏噓。

「王老爺子可是個好人啊,咱們江州最大的圖書館就是他捐建的。」

「可不是嗎,王老爺子還捐了一百多個希望小學。」

「這些年王老爺子捐的錢有四五十億了吧。」

「去年王老爺子還被評為了江州首善。」

「這麼好的人就要死了,可惜啊!」

「我今天中午去看過王老爺子。」黃副市長忽然說道。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黃副市長身上。

「黃副市長,王老爺子身體怎麼樣?」

「他老人家到底患了什麼病?」

「真跟傳言所說的那樣,王老爺子快死了嗎?」

黃副市長臉上流露出了悲傷,說道:「老爺子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至於到底患了什麼病,我也不知道。」

「您也不知道,不會吧?」

黃副市長說:「我問了專家,專家們表示,他們也不知道王老爺子到底患了什麼病。」

眾人震驚。

「在專家們的建議下,今天中午,家屬們就把王老爺子抬回家了,現在正在四處請名醫,希望能挽救王老爺子的生命。」

黃副市長嘆息一聲,說道:「王老爺子為江州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江州最大的圖書館,還有福利院,以及幾個老年大學,都是王老爺子捐贈,沒想到啊,老人家竟遭此劫。」

「葉秋,要不你去給王老爺子看看吧?」

李局長突然說道。

自從葉秋治好了李局長父親之後,李局長對葉秋的醫術十分相信。

黃副市長眼睛一亮,也說道:「小葉,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明天帶你過去給王老爺子瞧瞧。」

葉秋說:「時間我有,就是怕我醫術低微,治不好王老爺子的病。」

「無妨,先去看看再說。」

「那行吧,明天我跟您看看王老爺子的情況。」

嘟嘟嘟——

驟然,葉秋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陳強,他也沒多想,直接接通了,問道:「三哥,什麼事?」

「老四你在哪?快回來,出事了!」

。 就連鄭貞平日裏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在林沖看來都跟夜叉差不多,更別說冉玉珂了。

說起冉玉珂,其實林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喜歡的,當然這個喜歡不同於葉長生的喜歡。

只是平日裏林衝要保持着冷麵保鏢的人設,況且他一個保鏢跟老闆的女人打得火熱也說不過去。

只是有件事情一直停留在林衝心中,總在冉玉珂作死作妖的時候能夠想起她的好來。

記得那是自己剛到葉長生身邊不就,由於葉長生那時候也沒有到了非得有個保鏢在身邊可不可的程度,所以大部分自己是被指派給冉玉珂的。

冉玉珂一直是長貞的頂流,更是華國的頂流,粉絲破億,所以怎麼看都是她更需要保鏢。

由於是生面孔,又因為時常黑臉黑面,所以再一次機場接機的時候林沖被幾個狂熱粉絲大罵好狗不擋道,不就是一個給錢就能吠的狗嗎?

作為一個保鏢,謹遵一個保鏢的職業道德,林沖並沒有計較。

反倒是冉玉珂一下像是被點爆的炮仗,不顧頂流的顏面當時就跟幾個粉絲幹了起來,那撒潑的形象簡直就跟一個潑婦沒什麼區別。

也因為這件事冉玉珂被拿來當做公眾人物的反面形象一連好了好幾天的熱搜,要不是鄭貞的公關手段夠硬可能這個熱度還真就下不來了。

對於旁人來說或許黑紅也是紅,可一路艱辛走來的葉長生卻不容的旗下藝人走這條路。

公共人物自然就要擔起公眾人物的責任,紅就必須要紅的硬氣,紅的讓人拿不住一點兒把柄。

所以在鄭貞將事件平息之後林沖又回到了葉長生身邊,從此以後也算是跟冉玉珂分道揚鑣。

可這份情誼林沖一直記在心裏,所以才會在冉玉珂每每出事的時候格外留心。

人大抵都是這樣,哪怕是一個喜歡的人在身邊的時候都會有煩躁生厭的時候,可一旦那人不在了,哪怕是平日裏看不上本身就厭惡的人這時也會不由得想起她的好來。

冉小姐,你一路走好,若你是被人害了,葉總一定會為你報仇,我也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林沖默默在心中說道。

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旁的葉長生似乎已經痛定思痛,嘆息了一聲之後對林沖說要去趟衛生間。

林沖緊隨其後,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這是一個保鏢的必須。

葉長生剛走進衛生間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抬頭看了看四周,似乎這衛生間中並沒有其他人,於是將這份疑惑打消。

可剛解開皮帶,忽然就覺得眼前一黑,沒過一秒人便沒了意識。

而在門外的林沖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低頭看了看手錶,這才意識到葉長生這個廁所上了差不多足有八分鐘。

不對勁,這完全不對勁。

轉頭朝廁所跑了進去,將每一個格位都打開看了一遍,裏面不僅沒有葉長生,連其他人也不見一絲蹤跡。

「靠。密室失蹤。」林沖自語出這句話后忽然覺得後腦勺都有些發涼,趕忙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自己則撒開腿朝機場主控室跑了過去。

到了主控室一通調監控,竟然好巧不巧所有監控攝像頭在那個時段全都失靈了。

機場的主管一聽說了這事兒連忙也跑了過來,陪同看了監控資料之後滿頭冒汗,首先機場出了這種事他們不好交代,其次坐頭等艙的客戶出了這種事更是要命。

尤其見林沖一臉蠻橫,那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主,萬一真要是出了什麼大事兒,那主管琢磨再三,最後壯著膽子跟林沖說道:「那個這位先生,這邊已經報警了,相信警方很快就會有結論的,要不你先回去等消息,或者在機場酒店這邊等著,您放心,所有費用都由機場來負責。」

林沖聽見這話登時火冒三丈,兩隻鼻孔快要噴出火來,要不是在公共場合估計已經一腳把這個主管踹飛了。

「你最好祈禱我老闆沒事兒,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林沖扔下這句狠話轉身就走。

這會兒不是扯皮的時候,冉玉珂剛跳樓葉長生竟然悄無聲息的失蹤了,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兩件事兒說沒有關係估計只有鬼相信。

林沖不能再坐以待斃,警方那邊自然會查,只不過破案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所以他一早就給東南亞那邊的人去了電話,讓一部分趕到伊克昭,他們需要秘密進行尋找工作。

找人是項大工程,所以人手且不可少。

還有就是及時通知了幾位太太。

算是幾位太太吧,畢竟她們幾個全都是葉長生的心頭肉,實在要分個彼此估計連葉長生自己都難以抉擇。

幾個人一聽全都嚇了一跳,接下來便是哭的哭問的問,林沖一一耐心解答完畢之後給出了位置,接下來便是等著幾位太太到來。

出了機場略等了幾分鐘便看到藍天啟和老鬼駕着一輛車沖了過來。

侯常水如今身在幾把公里以外,林沖也就沒跟他說這事兒,反正也指望不上這個神棍能找到葉長生,還是找藍天啟和老鬼比較靠譜。

「這兒這兒。」老鬼遠遠便從車窗里探出頭來朝林沖吼道。

車子剛停下林沖便鑽了進去。

藍天啟本來開着車見林衝進來趕忙轉過身來,「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會無緣無故就消失了呢?」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現在說不準,只知道有人在暗中出手了,老闆也不是無緣無故消失,是有人破壞了那是段的監控探頭,所有的監控錄像全都查過了,沒有異常。」林沖將自己現在所掌握的信息全都說了出來,他或許當局者迷,說出來沒準兒他們兩個能找出些線索。

果然,老鬼兩眼一眯有了一個疑惑,「所有的監控錄像都查了?所有是包括那裏?包括停機坪上的嗎?」

停機坪?林沖一愣,顯然他沒有將心思放到那裏,他一直都自顧的認為葉長生應該是在候機廳中失蹤的,所以調取的所有監控都在候機廳里,甚至在機場外圍,想着那些人綁了人終究是要出來的,不可能真是憑空消失不見吧。

。 顧老爺子很喜歡阮星晚這個孫媳婦,他是萬萬不願意退婚的。

可是若果晚丫頭真的心有所屬,看不上自家孫子,那他也不好勉強。

畢竟他是為了報恩,又不是為了報仇。

顧長州深邃的眼底下都是冷色,他沉聲道:「查過她住的廂房了,沒有撬鎖撬窗的痕迹,也沒有任何打鬥掙扎的痕迹。」

阮念心及時補上了一句,道:「佛堂裡頭的師傅親眼看過了,姐姐就是跟劉嫂的女婿離開的。」

這話一出,阮宏生本來就不安的臉色顯得越發的難看了。

他看向了顧老爺子,道:「老爺子,我教女無方,實在沒有顏面跟你們顧家做姻親了,咱們就好聚好散,將這門親事退了吧,要不然到時候這事情鬧開來,給你們顧家抹了黑,我就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顧老爺子見阮宏生一副著急得要哭出來的模樣,只好將目光看向了顧長州,道:「長州,此事,你怎麼看?」

阮念心也有些期待地看著顧長州。

到了這個份上,顧長州總該死心了吧。

只要退了這門婚約,不管阮星晚有沒有死,她也沒有回天之力了。

然而,顧長州卻淡淡道:「要退婚,也要找到星晚親自跟我說。」

他這話一出,饒是阮念心的功力如此深厚也差點忍不住想要破防了。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他還要等阮星晚說什麼?

阮星晚也許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不過這些話阮念心自然不好說出來。

「賢侄——」阮宏生也想不到阮星晚在顧長州的心中竟有這般份量,他還想開口繼續勸他。

「爸,既然顧總對姐姐痴心一片,那咱們就先回去吧。」阮念心打斷了阮宏生的話。

顧長州主意已決,再說下去只能惹人反感。

反正阮星晚是不可能回來的,讓顧長州等上十天半個月的,又如何呢?

到時候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丟的是他顧長州的臉,恐怕他們比她還要著急退婚。

現在不過是一時半會把還沒有轉過彎來而已。

阮宏生見阮念心朝自己使眼色,只好也點了點頭,道:「那行吧,我先派人找一找那個逆女,如果找到的話,讓她回來跟你說清楚。」

反正他的態度已經拿出來了,而且登門來退親了,是他們顧家自己不願意退的,到時候有什麼事情也不能怪到他的頭上了。

聽到阮宏生對阮星晚的稱呼,顧長州不著痕迹地蹙緊了眉心。

不過到底是未來岳父,他這個當小輩的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神色淡冷道:「管家,幫我送送阮叔和軟小姐吧。」

阮宏生也不想繼續多呆,帶著阮念心一起出了顧家,回到了自己家中。

剛進門,局聽得屋子裡頭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

阮宏生一隻腳還沒有邁進屋,劉嫂的女兒就撲了過來,問道:「怎麼樣?阮先生,有我老公的消息了嗎?」

阮宏生見又是她,十分的不耐,道:「你要找老公,你報警去啊!又不是我拐走了你老公!再說了,你老公十個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能拐走嗎?」

劉嫂的女兒見阮宏生髮火,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些訕訕的,急忙抬眼看著阮念心。

柳小雅遞了一杯熱茶上來給阮宏生,道:「對了,老公,你說到拐帶,我今早出去買菜的時候好像聽說黃家那個小金孫被人販子拐走了。」

黃家在海城的影響力僅次於顧家,也是海城的三大豪門世家之一。

阮宏生皺了皺眉心,道:「黃家那個孩子?黃老太平時將他當成金疙瘩,眼珠子一般,怎麼會被拐走?」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個孩子不太正常,好像有什麼,自閉症來著,尋常人根本就溝通不了,那保姆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的,找個新保姆的,要出點事那不是很正常嘛?聽說黃老太已經急瘋了,整個海城的警力都出動了。」

阮念心蹙了蹙眉心,道:「好了,媽,那是別人家的事情,不要過多議論,咱們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柳小雅急忙道:「怎麼樣?你們去顧家,將這門婚事退了嗎?」

阮念心提到這件事情就晦氣。

本來以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誰知道顧長州那個人表面看起來這般高冷,性子竟這般執拗。

非要等到阮星晚來親自告訴他!

阮星晚早就摔下懸崖成了一具屍體了,還怎麼來告訴他?

她聲音微冷道:「沒有退成,顧長州要阮星晚親自過去,才答應退婚。」

很顯然,柳小雅也沒有料到這婚事竟然會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