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炫光幽冥翼」完全融合之後,除了「炫光幽冥翼」本身所具備的飛行能力之外,唐元還獲得了兩個外附魂骨魂技,一個是強化,另外一個就是「炫羽星殺」

第一個外附魂骨魂技「強化」,是在使用「炫光幽冥翼」時,唐元的所有狀態,都能夠提升百分之一百,速度、防禦更是能夠達到百分之兩百,乃是兩倍的增幅,這也得益於這個外附魂骨來源魂獸,雙頭鬼雀的兩個屬性,速度和防禦,所以這兩個屬性的增幅會比其他屬性要多。

而第二個外附魂骨魂技「炫羽星殺」,則是通過快速扇動「炫光幽冥翼」,將那一片片如金似鐵的翎羽爆射而出,翎羽便化作一道道利劍,猶如流星雨一般向敵人激射而去,將敵人萬箭穿心。

並且,在使用「炫羽星殺」的同時,唐元還能夠操控這些翎羽,形成一道猛烈的風暴,將敵人封死在這道翎羽風暴當中,逐漸對敵人造成割裂傷害,時間越久,傷害越高,若是敵人無法逃出這片風暴,那麼將會被這些鋒利的炫金翎羽撕裂,身上寸肉不存,骨化飛灰,連屍體也無法留下。

這也算唐元的一個自創魂技了,他還給這個風暴取了個名字,叫做「死亡風暴」。

不過以唐元如今的魂力,用一次「炫羽星殺」便會消耗近乎五成的魂力,再將「炫羽星殺」轉換為「死亡風暴」,又會額外消耗兩成的魂力,所以不到生死存亡之際,唐元也不會使用。

另外,就在「炫光幽冥翼」完全融合時,唐元感覺到自己打破了魂力等級的壁障,水到渠成地晉陞到了三十六級的境界。

在這一個月中,唐元的實力提升不可謂不大。

如今的唐元,乃是一個三十六級的控制系魂尊,陰陽鍊氣訣也達到了第四層圓滿的境界,還有無常追魂步,此時也到了第五層「無常」境界的圓滿,這還得得益於他與風笑天的那場戰鬥,讓他有所領悟,隱約摸到了第六層的門檻,故而才從第五層大成的境界突破到了第五層圓滿的境界,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進入第六層。

這個月的高強度訓練,比之前秦明制定的魔鬼訓練還要累人,不過這都是值得的,獲得的提升,比以往半年多的訓練還要大,所以在用完晚飯後,唐元便早早回房間去休息了,他要好好地睡一覺,來恢復自己的元氣。

這次的特訓結束后,唐元又在巫雲苑陪伴了比比東幾天,幾天之後,才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前往索托城,與秦明等人匯合。

而臨走前,比比東想讓月關一路上保護唐元安全,這樣她才能放心地返回死靈山莊。

不過唐元卻道:「媽,我已經長大了,多少也是個魂尊,況且我也不喜歡惹事,武魂殿也沒見過我,他們不會威脅到我的。」

比比東道:「不行!你一個人去,我絕對不放心,你不讓我跟着,也讓你月關伯伯跟着吧?」

唐元急道:「哎呀,媽,你無非就是擔心武魂殿會威脅到我,但是我自己出門的話,武魂殿是不可能認出我的,畢竟我的身份背景,沒有一人知道,若是讓月關伯伯暗中保護我的話,那麼武魂殿一定會起疑,從而推測出我的身份,這樣不是更危險嗎?」

比比東一聽,的確有這個道理,頓時沉吟不已。

而此時,唐元一個勁兒地給蕭寒和月關使眼色,讓他們幫忙。

蕭寒無奈一笑,便道:「莊主,小七說的有道理,你在他的『星月之光』中不是留下了一道精神力嗎?如果有危險的話,以小七的聰明,他會提前通知你的。」

月關聽完,也在一旁附和不已。

而唐元則是用力地在比比東面前點頭,表示同意。

半晌后,比比東才道:「好吧,但是你要答應媽媽,如果有危險,一定要提前激活『星月之光』中的精神力,媽媽才能夠及時知道你的處境,這樣能夠來得及救你,聽見沒?」

唐元聽見比比東答應后,頓時喜笑顏開,撲到比比東懷裏道:「太好了!媽你真好!我答應你,如果有危險,一定提前激活『星月之光』里的精神力,嘿嘿。」

比比東見到唐元這般,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拍了拍唐元的頭,道:「你呀!就知道讓媽媽擔心。」

唐元笑道:「媽,你就放心吧!」

……

五天後,一輛馬車緩緩駛入巴拉克王國東南處的索托城中。

馬車在入城之後,緩緩停下,從馬車中走下一名藍發少年,只見他拍了拍身上,伸了個懶腰,四處張望,俊美不凡的臉龐上,多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這名少年身穿黑袍,腰間綁了一條紅玉蛟龍腰帶,如瀑的天藍色中長發用一條黑色髮帶束起一個馬尾,鬢邊有兩條髮絲垂落,一雙如星河般璀璨的藍眸閃爍著明亮的神采,面如刀削,稜角分明,嘴角始終噙著一抹微笑,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瀟灑溫潤的氣質。

這少年正是從天斗城遠道而來的唐元!

唐元下了馬車后,打量著這個繁華的城市,心中暗道:「沒想到一個王國,竟然也有這般可以與天斗城媲美的城市,果然不虛此行。」

漫步在街上走着,唐元心中早已經將與秦明等人匯合一事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心只有索托城的當地美食和美酒。

找到一家酒樓,見到人潮絡繹不絕,唐元便興趣大起,想去試試,二話不說,便一腳踏入了酒樓之中。

找了一處靠窗邊的位置坐下,唐元喚來侍者,道:「兄弟,你們這有什麼特色菜?」

那名侍者一聽,便知是外地來客,於是熱情介紹道:「這位客官,那你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酒樓,可是這索托城方圓百里之內,無人能比,無人能敵,菜美酒香,人……」

「停、停、停!」唐元打斷道,「趕緊說說你們的特色菜,我這舟車勞頓的,都餓了。」

那名侍者興趣不減,又開口道:「好的,客官,我們的特色菜,有碳烤香豬、清蒸秋葉雨、香炒魂獸肉、雪鯉湯……」

唐元耐心聽完,便丟出五枚魂金幣,道:「給我上五道你們酒樓排名前五的特色菜,然後再上一壇頂尖好酒,剩下是你的小費了。」

那名侍者看着桌上閃閃發光的魂金幣,心中狂喜不已,想到,幹了那麼久,終於遇到一個豪客了。

唐元見那名侍者一臉豬哥笑,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便道:「兄弟,你這是咋了?」

那名侍者回過神來,道:「哦,客官,我們這的酒都是按壺賣,一壇是不是太多了?」

唐元搖搖頭,豪爽道:「沒事,小問題,要不是初來乍到,我一般都喝三壇,你儘管上!」

那名侍者點點頭,反正你有錢,你說了算。

過了不久,五道香噴噴冒着熱氣的菜肴上桌,侍者也抬來了一大壇美酒,唐元看着眼前的美酒佳肴,頓時食指大動,饞蟲亂咬,二話不說,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美酒佳肴入肚,唐元感到十分滿足,一人自飲自酌,喝得不亦樂乎。

許久之後,一大壇美酒就見了底,桌上的菜肴也被唐元吃得一乾二淨,唐元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渾身冒着酒氣,滿面紅光,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唐元還是想先找個酒店住下,此時天色已晚,若是找不到酒店,恐怕今晚要睡大街了。

唐元找來侍者問了索托城大斗魂場以及最近的酒店的方向,便飄飄然地走出酒樓。 許久之後,陳長老終於沉聲說道,「請大家再等一等,那個人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陳長老希望林天成能夠快點到來,因為他覺得,眼下只有林天成能夠救總會長了。

上一次在囚魔窟的上方,總會長以及六大長老險些喪命於寧仇天之手。

幸好林天成用他特有的提升實力的功法幫助總會長突破到大乘期初期境界。

如果,這一次林天成能夠如法炮製的話,想必也能夠化解這場危機。

林天成在煉丹方面的天賦那是眾所周知的,恐怕,就連總會長也曾表示他自愧不如。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要對付寧仇天的血脈之力,恐怕必須得依靠林天成的那隻靈獸。

所以,陳長老幾乎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林天成的身上,希望他能夠救大家於水火之中。

除了林天成之外,他已經別無選擇。

總會長在這之前,也曾經多次和陳長老交流過。

他覺得林天成是顆好苗子,而且在煉丹方面也有超高的天賦。

聶離也曾多次表示想要培養林天成為下一屆的煉丹師協會總部總會長,這些,陳長老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莫非是想讓我們等太一門的宋青雲宋執事?」葉玄天面露狐疑的看著陳長老。

想要擺脫這一困局,葉玄天唯一能想到的,且有這實力的勢力便是太一門。

太一門乃是黃金級勢力,若是它有意化解這場紛爭,那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太一門的宋執事卻遲遲沒有出現。

天罡宗的凌楓,金陽幫的郝海東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神中閃耀著希望的光芒,異口同聲道:「真的是太一門的宋執事嗎?」

陳長老搖了搖頭,「不,其實太一門達到了他們的目的,自然沒有必要再卷進來了。」

這場紛爭的真正根源就是太一門,他們想要壓制住血族的勢頭,不能讓血脈之力發展的過於強大。

在30年前,血族的勢力已經削弱的不足以讓他們威脅到他們了,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30年後的今天,他們自然就對這件事情不管不顧。

天罡宗的凌楓悻悻的說道:「既然不是太一門,又有何人能救得了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林天成和張秋月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陳長老臉上的愁容消散,露出了久違的喜悅,快步朝著林天成迎了上去:「天成,你可來了!」

見陳長老滿臉喜色,葉玄天,凌楓,郝海東皆是露出了一臉不解的神色。

「這小子是誰?陳長老要我們等的人不會就是這小子吧!」

三人上下打量了林天成一番。

在他們看來,林天成就是一個乳臭未乾,實力也不過只有金丹期初期的小子。

陳長老若是讓大家等的人就是他的話,那真的就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葉玄天上前一步,冷冷的詢問道:「陳長老,你要我們等的人不會就是這小子吧?」

陳長老笑著點了點頭,把林天成引進了大廳,對眾人說道:「是的,這就是我要等的人,能夠救大傢伙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陳長老,你莫不是在拿我們的命開玩笑吧?」凌楓的神色顯得有些憤怒。

真是可笑至極,陳長老竟然把大家的性命寄托在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身上。

張秋月焦急的詢問道,「陳長老,聶伯伯!」

林天成沒有理會他們的冷嘲熱諷,拱手對陳長老詢問道:「陳長老,聽說總會長受傷很嚴重,你快帶我過去看看!」

林天成現在有50個電,只要總會長還有一口氣,救活他就絕對不是問題。

但是,從信中得知,被種了蠱毒的人不在少數,郭長老就是其中一個。

那麼,要想化解蠱毒,林天成可能又要另尋他法,這樣的話,必定要耗費大量的電量。

林天成只希望張秋月在這種關鍵時候能夠對自己敞開胸襟,不然,他也就回天乏力了。

素蘭在聽說林天成來了之後,跌跌撞撞的從後院跑了出來,語無倫次的拉著林天成便往後院跑。

「天,天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師父。」

陳長老將手搭在素蘭的肩膀上,安慰道:「素蘭,你的師父無崖子已經去往西天極樂世界了,你要節哀順變啊!」

「不,我的師父沒有死,天成一定有辦法救活他!」

素蘭轉身望著林天成,眼神中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林天成點了點頭來到了無崖子的床榻前。

發現無崖子竟然乾枯的像一節干木頭,還有碎裂成殘渣的半邊腦子,心頭不由的一沉。

「怎麼會這樣?無崖子前輩怎麼會重傷成這般模樣?」

林天成這才意識到這場戰役究竟有多麼的慘烈。

他將手搭在了無崖子的手腕之上,利用360殺毒軟體檢查了一番之後,終於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已經沒氣了,抱歉,我也沒有辦法。」

「不可能,我師父不可能死了,你一定有辦法救活她!」素蘭握著林天成的手臂,使勁的搖晃。

就在這個時候,煉丹師協會總部的大廳內也開始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要留你們就留在這裡吧!反正我是不想在這裡等死!」凌楓準備帶著他所剩不多的天罡宗的弟子向寧仇天投降。

他感覺自己是被陳海給耍了,竟然讓大家將希望寄托在一個金丹期初期小子的身上。

他覺得,唯有投降才是唯一的活路。

「不行,你不能走!」郝海東伸手攔住了凌楓。

其實,郝海東的心裡也想向寧仇天投誠,但是,他重傷了血族的冷麵。

倘若真的向血族投降的話,恐怕冷麵那傢伙也會對他公報私仇。

他不能向寧仇天投降,凌楓當然也不能。

不然,大家都將會同時受到血族和天罡宗的絞殺。

「讓開!」凌楓對郝海東厲聲喝道。

葉玄天朝著郝海東揮了揮手:「讓他走!」

葉玄天不屑於當懦夫,即便是死,他也要與寧仇天血拚到底。

凌楓既然已經有了投降之心,若是繼續讓他留在這裡,肯定會擾亂軍心,還不如放他走。

凌楓有些欽佩葉玄天的為人,但是要他跟著林天成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在這裡等死,他一萬個不答應:「葉宗主放心,即便凌某投誠於寧仇天,我也絕不會和他們對付你們。」

後院,總會長的廂房內。

張秋月發現她的聶伯伯竟然灼燒的像一塊木炭一般,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嘴唇瞬間變白。

林天成毫不猶豫的利用360殺毒軟體檢查了一下董會長的身體狀況。

總會長傷的確實非常嚴重,不過,不幸中的萬幸,總會長几乎用盡了他全部的真氣力量護住了心脈。

總會長倒不是貪生怕死,當寧仇天鑽入到自己的體內之時,他藉助真氣力量與其激戰了一番,最終才勉強保留了這一塊唯一沒有被侵染的地方。

…… 開春之際,不少昆蟲有所活動。葛軍心血來潮,長舌一吐,正中一隻甲蟲。一卷一收,便落入嘴中。

咀嚼幾下,嘎嘣脆,也沒啥怪味,就放心地咽了下去。這般,它以後就算失去神秘玉片,也無需考慮食物問題。

再往前蹦噠數里,樹林開始變得稀疏,感覺像是要進入人類的居住地。

突然,蛤蟆葛軍聽到一陣激烈、嘈雜的聲響。藝高膽大之下,它直接蹦跳過去,一探究竟。

在雷達視覺的反射下,一幅驚奇畫面鋪展開來。一條估計有二十米長的蛇形生物正跟一群人類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