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匕首,平壓在李茹菲的臉上,「別不識相,死的我們一樣玩。」

「哐!」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林天成一腳踹開。

兩人齊齊轉頭,用陰冷的目光看著林天成。

林天成伸手指著兩個壯漢,情緒有些激動,「在酒吧門口,我就發現你們兩個人鬼鬼祟祟躲在車子裡面,那時候我就懷疑你們不是好人,沒想到還真是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說完林天成轉頭看著李茹菲,「這位女士,有我在你不要怕。」

兩個壯漢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著林天成,「你很了不起嗎?」

一人掏出匕首,「兄弟,想英雄救美?」

林天成昂首挺胸,大義凜然,「這和英雄救美沒有關係,但凡有一點良知,有一點正義感的人,都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為非作歹。我希望你們放下兇器,我帶你們去向警方自首。你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老二,和他廢話什麼?做了他。」一人道。

老二手持匕首,大步朝林天成走去。

李茹菲用緊張的目光看著林天成。

林天成看起來普普通通,也不虎背熊腰,又是兩手空空,怎麼會是兩個持刀歹徒的對手。

她急忙道,「快跑,報警。」

林天成沒有理會李茹菲,眼看著手持匕首的人衝到自己面前,他不退反進,身子猛然朝對方身上一撲,用雙手把對方的手臂連同身子一起抱住,用力一箍。

林天成可是暗勁大成高手,力氣不知道有多大,這麼用力一箍,在巨大的束縛力下,那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林天成攔腰箍斷。

另外一人發現不對,立即上前幫忙。

林天成對李茹菲道,「快跑,不要管我。」

李茹菲遲疑了下,還是趕緊跑了出去。

李茹菲一走,林天成就不再客氣,箍住對方的雙臂再次用力。

那人又是一聲慘叫,大小便頓時失禁。

「啪!」

另外一人剛剛來到林天成身邊,林天成就賞了對方一個巴掌。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兩個凶神惡煞一般的亡命之徒,就失去了戰鬥力。

林天成撿起一把匕首,朝其中一人走了過去。

「大哥,大哥饒命。」那人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林天成。

林天成理也不理,用匕首在對方不致命的地方猛戳幾下,然後又用匕首在自己身上割破幾處衣服,弄了不少鮮血在自己身上。

「啊!」

「我就算死,也要將你們繩之以法……」

林天成一邊弄血,一邊大吼。

兩個悍匪看的目瞪口呆。

很快,兩人腦海裡面靈光一閃,不約而同想到了什麼,旋即看林天成的目光裡面,只剩下大寫的服氣。

接下來,林天成又在屋子裡面掀個桌子,摔個茶杯,弄出不少動靜,這才走了出去。

李茹菲雖然跑出屋外,但並未離開,上了賓利車后,鎖死車門打電話報警,然後緊張地注視著小樓門口。

倘若裡面走出來的是兩個悍匪,李茹菲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看見林天成出來了,李茹菲臉上露出幾分欣喜,落下車窗,關切地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林天成對李茹菲笑笑,「沒事了。」

聽到林天成這麼說,李茹菲不再遲疑,開門下車,快步朝林天成迎了過去。

看見林天成身上有不少血跡,衣服也被刀子劃破,李茹菲臉上滿是擔憂和緊張,立即上前攙著林天成。

林天成也不再逞強,身子朝李茹菲身上靠了靠,一隻手臂緊緊壓在那高峰上面。

6,7,8……

如此簡單的一個觸碰,林天成的電量,竟然在持續飆升。

…… 「嵐山啊,你的鎮長助理恐怕是當不上了!」

「王鎮長,你說什麼?」

張嵐山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他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這事他能做主嗎?怎麼只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我本來是打算說先跟上頭通一下氣,剛開始一切都還好好的。可就在我報了你的名字之後,卻直接給否決了!嵐山,該不會是你昨天那個事已經捅到縣裏了吧?」

「轟隆!」

張嵐山就感覺一道悶雷轟在他的頭頂一樣。

只見他一個踉蹌,便癱在了椅子上!

王洛連忙將他扶住,關切的問道。「嵐山,你沒事吧?」

張嵐山搖了搖頭,木訥的回了句:「沒事!」

是她!

他知道能做到這件事情的就只有她了。

上頭把他拉進了黑名單,除非換領導班子。不然他想要在走上官路是斷然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對於喜歡權利的他來說是一個多麼沉重的打擊?

「嵐山啊,官場這條路你是走不通了,不如你繼續經商吧!我在縣城裏認識人,跟他合作的話,相信不久你就可以在商場傳出一片自己的天地的。」王洛提議道。

「老洛,那個人你介紹給張起吧,我累了。但是張起還年輕!」

張嵐山掙扎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他步履蹣跚,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就是這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好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雙眼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彩。

拼搏一生,最終卻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名聲、權利全部都失去了。

當一個人失去了目標,也就失去了前進的動力、。

如果能夠在給他一個機會,他斷然不可能跟張玄作對!

可惜了這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葯!

……

花果村。

「你們聽說了嗎?張嵐山那個混蛋逃出村子,搖身一變成為了鎮長助理了!」

「鎮長助理,權利不是比村長還大?那樣的混蛋也能當?」

「也不看看他的親家是誰?」

「你們說,我們昨天那麼對他,他到時候會不會報復我們?」

「很難說。他這個人心胸狹隘!」

一時間烏雲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可就在半個小時后,又一個消息傳來了。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張嵐山的官當不了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的侄子在縣裏當文職呢。聽說縣委書記還因為這個事情會議上大發雷霆,表示要對下面的各個鄉鎮的各個部門人員進行品格審查!」

那懸掛在村民們心頭的那塊烏雲也就這樣隨之散開!

這兩個消息在村子裏傳的沸沸揚揚。張玄就算不想知道也難!

他拿起電話給陳婷打了個電話。

「張嵐山的事,是你乾的吧?」張玄笑着問道。

「嘿嘿,怪他命不好吧。那個鎮長打電話到書記辦公室的時候,我也在。於是我就把昨天的事跟他說了!書記大發雷霆,還成立了小組要對各個鄉鎮進行隨機抽查!」陳婷笑着說道。

「看來這天要有些不太平了呢!」張玄輕笑一聲。

「你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為了問我這個吧?」

「不是,我明天會去縣城一趟,你那個生病的伯父應該也是在縣城吧?要是時間來得及的話,就一併解決了吧!」

張玄不是一個喜歡拖拉的人,既然已經答應了陳婷,那就早點把這事搞定吧。

等晚上抓住那隻太歲,那麼明天靈芝的事情就有着落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張玄離開了家。

儘管他已經輕手輕腳了。可卻還是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今晚的夜色特別的好,月光也特別的明亮。哪怕是不用手電筒都可以走路。

不久后張玄就到了烏鐵山。時間也已經接近凌晨12點。

這是抓捕太歲最好的時機。

這會的張玄已經站在了那塊紅土地上了。可卻又有困難擺在他的面前。

他的通天眼雖然具有透視的功能,可是卻也受到血色泥土的影響,能見度大概也就地下一米的樣子!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隻太歲到底藏在哪裏,沒辦法判斷出它所處的位置就貿然動土,只會將它嚇走。

這要是換做別人的話,還真沒有辦法。

可是張玄就不一樣了。

這隻太歲就是被土地里的靈液成分給吸引過來的。

他讓小虎澆在這塊土地上的靈液已經被稀釋過很多了,就能讓這小傢伙戀戀不捨。

如果換做是沒有稀釋過的靈液原液那效果又如何呢?

張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瓶原液,滴了一滴在土地上。

僅僅只是一滴的原液,他就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那些植物已經興奮起來。不遠處那黃瓜園的藤葉竟然全部朝這個方向張開。

而他站的那塊紅土地上也是輕微的動了一下。

弧度十分之小,常人根本就感覺不到!但是卻難逃張玄的感知。

「小傢伙,你終於出現了!」張玄的嘴角微微上揚。

可那個小傢伙也是十分的謹慎,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也讓張玄更加的欣喜若狂,這隻小東西越精明,就越說明它的年份越高。它的價值就越貴!

「沒有什麼東西是靈液搞不定的,如果有,那麼就來兩滴!」

張玄說着,又往腳下滴了一滴靈液原液!

他腳下的那塊土地開始顫抖了起來。

靈液是張玄根據仙人傳承內的秘方調製,豈能是凡品?

這樣充裕的靈氣足以讓任何動植物都為之瘋狂。哪怕是再精明的太歲也願意為了它而搏一把!

張玄朝後面退了兩步,那塊土地的震蕩更加明顯了。

一隻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他的視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團被血霧包裹的東西就已經破土而出。

從地下一米到破土而出,這整個過程大概也就只用了一秒的時間而已。

「好快!」

張玄為之而驚嘆!

在土裏的時候,張玄的目光沒辦法穿過血霧,可是在地面上那他的通天眼就能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了。

通天眼穿過血霧,他也終於看清楚了這小東西的本來面目。

它大概有半米高,形狀類似於未滿歲的嬰兒。被血霧籠罩在其中,看上去十分的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