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找她培養感情去啊,是不是傻,這都要我教!」

方榮簡直要被這傢伙氣死了。

這麼簡單的解決辦法,他竟然想不到?

「可……可是我又不喜歡她……」

「誰說培養感情一定要喜歡了?那你以前是喜歡她嘍?」

「當然不喜歡!」

「這不就結了,你只需要她喜歡你就可以了,至於你嘛……好好享受就行!」

「……」

聽了方榮的這番話,劉浩哲有種豁然開朗感覺,就像她說的那樣,之前兩人能又那麼出色的表現,都是劉小藝對自己的喜歡造成的。

可現在,劉小藝的心裏出現了問題,這才搞得自己也出現了問題。

「那你的意思是,讓她繼續喜歡我?」

「對了!」

方榮點了點頭「我們老師說過的,演戲最好的狀態之一就是演什麼是什麼,你們在戲里演的是情侶,那就跟現實生活中的情侶差不離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存在很大的風險,一旦拍完戲后,演員很難從角色中走出來,圈內之所以離婚率高就有這個原因。」

「不管還有一種狀態,那就是某個人單方面的喜歡上了另一個人,那等拍完戲說開后,單相思的那個人可能會傷感一陣子,可對雙方而言,其實都是件好事!」

「之前我不願意你直接和劉小藝說開,就是有這樣的原因!」

「加油啊,少年,繼續讓她喜歡你,不過……殺青后她會不會還纏着你,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事了……」

「只要你始終如一就好!」

方榮直勾勾地看着劉浩哲,劉浩哲被她看的心裏直發毛。

「哎,看來我還是欠缺不少東西啊!」

在演技上,老師和系統間的區別還是有的。

系統能教的就只是如何達到最出色的表演,最好的效果,可情感方面……系統根本沒辦法去教導,畢竟這是人類的真情實感,一個死物又怎麼能懂?

尤其是在這種情感戲拍攝的時候。

「那還是我調整一下吧,總不能……再找小菲聊天吧?」

「這個問題你問我?」

方榮瞥了一眼劉浩哲「還不走?」

「你不是要了兩天休息嗎?正好去趟公司,老齊都給我打了好多電話了,我們過去吧!」

「行!」

劉浩哲覺得自己確實該回趟公司了,可在上車的時候,他愣住了。

劉小藝?

「你怎麼……」

劉浩哲有些傻眼,話語不經意間就脫口而出了,劉小藝撇著嘴「我在這不行嗎?」

「不是,我是說就你一個人?你媽呢?」

劉浩哲連忙改口,不過他確實被驚訝到了,這丫頭膽子可真夠大的,就不怕她媽打斷她的腿?

「我跟她大吵了一架,方姐姐說反正我們都要去休息,就如就一起好了,正好大家一塊兒放鬆下,這個提議我很心動就來了。」

「而且,我還想再和哲哥哥你聊一聊!」

劉小藝緊盯着劉浩哲,劉浩哲想了想說:「好,我也總覺得這幾天不大對勁,正好我們聊聊!」

「嗯,好的!」

劉小藝的眼眸有些耷拉,不過他還是非常乖巧聽話的。

「趕緊上車啊,站在外面幹什麼?」

方榮看着在副駕駛外站着的劉浩哲,劉浩哲掃了眼副駕駛的劉小藝,又看了眼後座那極為狹小的空間「你是打算讓我躺裏頭嗎?」

「那怎麼着,車就這麼大點兒!」

方榮開的是她那輛迷你QQ,後排基本上就沒什麼位子,連人都未必能坐的進去,但是躺一個人的空間看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靠,你怎麼能這麼對待——」

掃到副駕駛的劉小藝,劉浩哲克制的沒繼續說,不情不願的將自己塞進了後座,招兒兩個非常舒適的位置躺下,可他依舊有種逼仄的感覺。

誰讓他長著快一米九的大高個呢。

劉小藝坐在副駕駛上捂嘴偷笑着,這樣搞笑的劉浩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之前在劇組拍戲的時候,他雖然也愛逗自己,可他本身從來沒笑過,然而現在那般生動的表情和神色,看的劉小藝快被笑死了。

「都坐穩啊,我車技可不好!」

方榮也忍着不讓自己笑出來,發動着車子后,一行三人打算先去橫店的公司處理事情,之後再去外面玩,權當放鬆心情了。

「我去,你慢點啊……顛死了!」

「這趟回去我立馬買車,不買我就跟你姓!」

「哎,對了,林萱那個丫頭呢?」

這時候的劉浩哲才想起來,自己的小助理沒跟着。

「你休息,我就也給她放了兩天假,讓她回家看看父母……」

方榮開着車,一路上兩人的聊天很隨意,時不時還互相調侃打趣著,看起來非常的和睦,讓劉小藝有種融不進去的感覺。

「方姐姐,你和哲哥哥,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啊?」

「他們說,你們再還沒拍戲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是真的嗎?」

對於劉浩哲和方榮這麼和諧的氛圍和關係,劉小藝非常的感興趣。

。 男人把帶到庭院前,就停下腳步,「你們自己過去,就不用我帶路了。」

洛桑沒回應。

目光往遠處坐在涼亭里的女人看了過去,她鬆開傅時寒的手掌,腳步不急不緩地往前走。

她看見女人手上拿着針線,動作輕緩,一針一針地刺繡着手裏的帕子。

洛桑徑直往前,身後的傅時寒沒有跟上。

聽見腳步聲,她沒管,只是不是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下。

「師傅。」她輕聲喊。

常婉眉目溫柔,她耳垂處有着那一點小小的黑痣。

跟她那天在宴會上所見的,沒有任何差別。

常婉抬頭,略微停頓了幾秒,「你帶誰來了?」

洛桑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男人。

常婉視線看了過去,「是他?」

洛桑點頭,「對。」

常婉目光盯了幾秒鐘,「那個男人,應該是京城的傅爺吧?」

洛桑眨了下眼皮,怎麼一眼就被她師傅認出來了?

似乎並沒有很多人都知道傅時寒長什麼樣子的啊。

她啟唇,回道:「是他。」

常婉將手裏的綉針活放下,收拾了下桌,然後拿起茶壺,動作有條不紊地泡起茶來:「這麼大費周章來到這,找我做什麼?」

「我是來找葯的。」

她面露疑惑,「找什麼葯?」

「您還記得三年前給厲慎年的那種葯嗎?」

常婉聽后,眉心微蹙,「那種葯我只是偶然得到的,當時悉數全都給了你的。」

「那還可以找到那種葯嗎?」

常婉神情凝重地搖頭,「幾乎沒有可能,他的情況太嚴重,根本找不到辦法,除非找到下藥的人。」她停頓兩秒,對視着洛桑的眼睛,「他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洛桑微抿了下唇瓣,「肺部心臟衰弱,重度昏迷,還沒醒過來。」

常婉沉思了良久,「現在可能有一種葯……可以代替之前我給你的葯。」

洛桑愣了愣,問:「什麼葯?」

她緩緩搖頭,「只是,之前去程家的宴會上我跟他們談了合作交易,並且將那種葯交於宴會上拍賣了。」

提起這件事,洛桑就想問,「那日宴會上的人明明是師傅,可為您什麼說不認得我?」

「那場宴會上,人多眼雜,個個都不能隨意暴露身份。」常婉看着她,提醒道:「丫頭,你已經被盯上了。」

「……我?」洛桑頓時凝起眉心,想到那天被綁架一事,「宴會那天我被綁架,後來脫了險。」

「這些天,小心為重。」常婉叮囑了一句,她應該能放心,畢竟可是待在那位傅爺的身邊,「至於醫治你朋友的葯,你得去跟宴會上拍下的那個人找,然後花重金買下。」

暫時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了。

洛桑眉睫微抬,「您知道那個拍下的人是誰嗎?」

常婉回想了下,開口說:「你可以去找程家大少爺程允桉,大概就能從他那知道了。」

程允桉?

這個名字讓洛桑蹙了下眉。

當時在宴會上見過一面,他看着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二嬸嬸,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丟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慕南笙瞪大眼睛看着白幽若,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說平時白幽若就針對宋九月,慕南笙也是知道的。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這樣的話,丟得可不是宋九月一個人的臉面啊。

慕南笙覺得自己就夠虎的了,為什麼白幽若一把年紀,比她還虎?

「這不是我不想傷了大家的和氣嗎。誰知道,她竟然在外面也做這種事情,丟我們慕家的臉面,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再假裝沒事人了。

都怪我,之前太善良了,想着都是一家人,我首飾也多,就算有時候不小心她拿錯了,我也睜一眼閉一隻眼,想着家和萬事興,誰知道會……」

白幽若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只是一雙眼睛,失望地朝台上的宋九月看了過去。

那白幽若嘴裏的那個『她』是誰,不就昭然若揭了嗎?

「宋九月,你現在把東西拿出來,我還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然一會兒真的鬧大了,叫來了警察,那丟臉的,可就是你了。」

陳歡趾高氣揚地看着宋九月。

這個該死的女人,上次居然在幼兒園害得她的寶貝兒子哭了,要知道王寶寶從小就是家裏的寶貝,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著。

上次從櫻花嬰兒園回來以後,性情完全變了,晚上老是做噩夢,還沒有以前活潑,一個月就瘦了好幾斤,真的心疼是陳歡了。

說句不好聽的,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過就是和那個慕等等開玩笑啊。

何況慕等等本來之前就是說話有問題,她兒子說得不過就是真話,這個慕家真的是仗勢欺人,要不是因為公公說招惹不起慕斯爵,她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呢。

尤其是後面聽說慕等等好像說話正常了,那不就是她寶貝兒子的功勞呢。

說不定就是因為王寶寶的忠言逆耳,這才刺激了慕等等,讓他從一個怪物變成了正常的孩子,慕家這種不懂得感恩的家庭,禍害出醜聞。

陳歡天天在心裏詛咒,沒想到老天爺有眼,真的聽見了她的話,讓宋九月和夜闌開的醜聞曝光!

「陳歡,你在搞笑嗎,我根本沒做過的事情,我要怎麼承認?」

「今天下午的時候,就你一個人儲物間,如果不是你拿的,難不成,紅寶石會自己飛了?」

陳歡一臉猙獰的看着宋九月,原本以為發生這樣的事情,宋九月應該羞得無地自容,沒想到她居然還能這麼淡定的站在台上,真的要氣死她了。

「陳歡,你是有失憶症嗎,今天下午,我確實在儲物室,但是是你請我幫忙,我才會去的。」

宋九月從容地反問,讓陳歡直接炸毛。

「對,是我的錯,那是因為我看在你是慕斯爵太太的身份,才覺得你不會稀罕那些東西,誰知道你連家裏你嬸嬸的東西都不放過,手腳那麼不幹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