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結束了!話說回來,村子里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發生?比如說……鬧鬼什麼的?」

蘇遠試探的說道。

鬧鬼?

李遠明顯怔了一下,隨後奇怪的看了蘇遠一眼。

「怎麼可能會有呢?鬼故事我小時候就有聽老一輩的人講過,小兄弟你也喜歡聽鬼故事么?」

「啊……是的,不……不是,我就是隨口問問打聽打聽。」

蘇遠心不在焉的說道,腦子裡回味著方才李遠的話語。

風水?

禍事?

不能亂動?

他的眼神閃爍,但現在也依舊沒有動手的打算,而是默默得跟在了李遠的後面。

這越往裡走,一路上採光越走越暗,寒氣特別深重。

很快,蘇遠就在李遠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家的房子。

不用說,李遠的家也是一棟大門朝西的石頭房子。

農村裡的人並沒有那麼的講究,但是一走進屋子裡,蘇遠的眼神瞬間就被擺放在院子里的一口黑色的棺材所吸引了。

正常人家誰會在院子里放棺材?

可是當蘇遠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李遠卻表現的不以為意。

「哦,這沒什麼,是為了家裡的老人準備的,家家戶戶基本都有這麼一副棺材放著,以防哪天就用得上了。」

這麼耿直的嗎?

蘇遠皺起了眉頭,雖然說在以前農村裡的老人會有給自己準備棺材的習慣是沒錯的,但是卻並不意味著會把棺材放在大廳里,並且直接對準著正門。

這是哪裡來的規矩?

而且棺材的顏色也很奇怪,並不符合民間老人的傳統,如果是給老人準備的棺材的話,按照民間的習俗,應該是準備紅色的才對。

而不是一口黑色的棺材。

7017k 酒店。

不知情的人早已經被龍庭清走,走廊上只有兩個保鏢守着門,等李安安趕到的時候,只看到鶴城沮喪坐在床上,低着頭,床上一片凌亂。

龍庭在說話,鶴城像是沒聽到一樣,揉着頭,一臉難受又可憐兮兮的。

「說啊,滋味怎麼樣?喜歡女人你和我直說,用得着上李瀟瀟那種貨色,要多少我給你找多少!強上,現在你告訴我事情怎麼解決!」

龍庭臉色鐵青,像是要隨時衝上去提起鶴城揍一頓的樣子。

李安安急忙擋住他。

「有話好好說,也許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李瀟瀟在說謊也不一定!」

說完又問「鶴城,你喝了多少酒,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對李瀟瀟做那種事!」

鶴城愣愣的目光和李安安對視,之後拉低黑色T恤,脖子上鮮紅的草莓印記,還有抓痕,一目了然。

李安安要往下說的話,咽下去,心裏悲傷,有種好白菜讓豬拱了的感覺!

這個該死的李瀟瀟!

龍庭看着鶴城脖子上那些紅色痕迹,氣不打一處來!

「呵呵,你還真是飢不擇食!戰況激烈!」

鶴城低頭「不知道,忘了,沒印象,感覺不太好,我有點累,想睡!」

「呵呵,大白天就累了,你很能啊!」

鶴城低頭沉默,不說話,像個知道犯錯的小孩。

李安安也頭疼,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

要睡,也回去睡,不要在這裏,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龍庭冷笑先走出房間「要解決你們解決,別找上我!之前簽了合同的,如果節目因為他受到影響,他就準備賠得傾家蕩產!」

鶴城像是被嚇到了,整個人縮了一下。

李安安安慰「他不可能不管,你放心,他嚇唬你的,估計他已經去找李瀟瀟麻煩了!你等好消息就行了,我先陪你回去!」

鶴城點頭,站起來,先去了洗手間。

李安安去拿鶴城的手機,突然看到床上一抹紅色,就像是……!

她眼睛一眯,李瀟瀟是在說謊嗎?這個可惡的女人,等著。

鶴城在洗手間里很久才出來。

李安安見他精神很差,臉色也很白,不忍心再說他,把他送回了劇組酒店房間。

消息被封鎖,除了張導,黃總監,楊霞,沒幾個人知道,一切如常。

李安安準備去李瀟瀟的房間,算賬。

韓毅神色匆匆過來。

「我聽說出事了。」

「你聽誰說的?」

「劇組認識的人,他說是李瀟瀟助理說有大瓜,這幾天會爆出來!」

李安安罵「混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鶴城在劇組好心幫她,背後來這麼一手!」

韓毅問「到底怎麼了?」

「鶴城喝多了酒,李瀟瀟趁機把他帶去了酒店開房,現在說要告他!她目的為了晉級!」

韓毅表情嚴肅「是真的嗎?如果真的要立案!」他會公事公辦。

李安安給他一腳「放一百個心,假的,李瀟瀟什麼貨色,誰都知道,鶴城還看不上她!」

韓毅點頭「我也相信,那我去調看監控,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好,我去和李瀟瀟談談!」

。零點中文網]烤饅頭片,稻花米粥,薺菜調的冷盤,大蔥炒雞蛋,現烤的魚。

天子聞着叫花雞的味道,吃着李修進獻的飯食。

「朕怎麼沒有那些雞肉吃?」

李修靦腆的一笑:「不敢給您吃那些東西,這些都是學生每天自己做自己吃的,敢用性命保證沒事。那些土裏烤出來的雞肉,真不敢給您進獻。」

《紅樓之磨石為玉》第六十七集名利二字誰勘破 「我想買一些糧食,你家好像也開了糧油店吧?」

這是在那個世界就形成的習慣,但凡外出,她和隊友們就會準備許多食物,以備不時之需。

「買糧食?」趙敏傑有些詫異,「仙女,你是買了讓我幫你送去給夏文軒嗎?」

「不是,家裡的糧食還能吃幾個月,暫時不用買。」

「那你是想買了帶走?」趙敏傑更是驚異,「仙女啊!你不是要去找夏文樺和夏文楠嗎?買糧食帶著會不會不方便?」靈機一動,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想帶一些乾糧在路上對吧?那我馬上吩咐人給你做。」

「不用,我就買米、油和麵粉之類的。」

趙敏傑想不通,可宮玉又不多加解釋,搞得他一臉懵逼。

將宮玉帶去離福音堂不遠的糧油店,原本他是想讓宮玉在店裡看的,結果宮玉直接讓他去倉庫。

糧油店的倉庫在後面,那倉庫很大,裡面堆滿了今年剛收上來的糧食,什麼大米、麵粉、洋芋、紅薯和豆子之類的東西,可謂是應有盡有。

宮玉看著倉庫里堆得滿滿當當的口袋,道:「趙敏傑,我那些中藥牙膏算下來可能值一千兩銀子,要不這樣,你拿五百兩給夏文軒,另外的五百兩和我手上的八百兩,我都全部買成糧食。」

等去了邊疆,錢就沒糧食有用了,所以歷來都奉行一種說法: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看宮玉要拿錢,趙敏傑及時拒絕,「不用了,你要糧食就拿走吧!談什麼錢啊!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什麼?」宮玉怔然看他,不可思議道:「你要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而且還不要錢?」

趙敏傑肯定道:「是啊!」

雖然他很想勸宮玉別去,可是勸不了,他也只有出一點力了。

宮玉看了看他,「那要是我把你這倉庫里的糧食全部都拿走呢?」

「開什麼玩笑?你能全部拿走?」趙敏傑不信,「那要是你能全部拿走,你就拿走唄!」

話是這樣說,他心裡根本就不信,宮玉瞧著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拼了命,也只能背著兩袋麵粉走吧!

宮玉跟看傻瓜似的瞧著他,「趙敏傑,你還真是一個冤大頭。」

「什麼冤大頭?」趙敏傑苦笑不已,他居然成了宮玉的冤大頭。

宮玉道:「給你治病收了三萬兩銀子,現在這倉庫里的糧食你又讓我隨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是冤大頭是啥?」

這人太傻了,她都看不下去了。

趙敏傑聽她這說法,額頭不禁冒出了幾條黑線來,「那我這條命應該也不只值三萬兩銀子吧!」

所以他覺得收三萬兩銀子還不算過分。

宮玉微微頷首,「那你說的,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若是我全部拿走了,你也無所謂的,對吧?」

「拿吧,拿吧,不行的話,你去找一輛馬車來拉也行。」趙敏傑很大方地贈送。

「不用了,只要你不心疼得吐血就行。不過,趙敏傑,就算是損失了一個倉庫的糧食,對你也應該沒啥影響吧?」

「頂多是今年少賺點唄!」

如此一說,宮玉就放心了,人家青州城首富,可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糧油店同樣沒什麼生意,冷冷清清的,店員都在前面,沒人到這倉庫里來拿貨。

不想被趙敏傑看到自己操作的手段,宮玉遂讓趙敏傑出去等著。

趙敏傑不知道宮玉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只好先去外面。

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樣子,他就見宮玉從倉庫里出來了。

看宮玉兩手空空的樣,趙敏傑訝然道:「怎麼,你拿不動嗎?」

宮玉為自己的貪心汗了一把,「趙敏傑,一會兒進去,你別心痛啊!就當是為咱大梁國的戰爭出一份力了。另外,我請你做的事情,你也別忘了。至於錢……」

宮玉意念取出面值八百兩的銀票,「這銀票你還是拿走吧!」

「說不要就不要,我趙敏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趙敏傑不解實情,仍然拒絕。

宮玉聳聳肩,「那行,是你說不要的哦!別怪我。那你別忘了把我賣中藥牙膏的錢給夏文軒。」

「忘不了。」趙敏傑還挺誠實守信的。

宮玉又再次道:「那好,今日這情,我記下了。」

未等趙敏傑進倉庫里去看,她就先走了。

趙敏傑回想著宮玉說的話,納悶地走進倉庫。

跨進門一看,趙敏傑以為幻覺,頓時瞪大眼睛揉了揉,又揉了揉。

剛剛滿滿當當的倉庫,現在空無一物,這是怎麼回事?

趙敏傑抽了一口涼氣,眨巴眨巴眼睛,又四處去看看。

歐碼,沒有,哪裡都沒有,一點漏網的糧食都沒有了。

趙敏傑哭笑不得,宮玉讓他別心疼得吐血,他是真的很想噴出一口老血來啊!

咦!等等,宮玉是空著手出去的,那這些糧食她是怎麼拿走的?太不可思議了。

趙敏傑足足在倉庫里呆站了盞茶時分,才緩過神來。

仙女,當真是仙女啊!若不然,誰能在彈指一揮間就把他這滿倉庫的糧食都給取走了啊?

趙敏傑跑出來看,然而,街上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仙女的蹤影?

遇見仙女是福,他遂雙手合十對著天空拜了拜,口中神神叨叨的祈禱幾句,倒是真的不再心疼他的糧食了。

那廂,宮玉走後,便去成衣店買了幾套男裝,順便還把自己裝扮成了一個男人。

出城門前,她又買了許多的包子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