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找幾個人好好陪她玩玩,另外把視頻錄下來三天之內我要讓全網都看見這個視頻,能做到嗎?」

「沒關係,包在我們身上,整人我們可是專業的。」

「最好是這樣!你再準備一瓶硫酸,我要毀了她那張臉,不過放心,那個賤人毀容前你們可以好好享受。

忘了告訴你們,她可是陸諶的女人。」

林亦柔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

誰都沒想到這些惡毒的話居然會從林亦柔的口中說出來,這簡直……

太顛覆三觀了。

不等林亦柔繼續狡辯,裴菀菀直接曬出了她們見面的地點,她停車的畫面,還有她給光頭第一次轉賬的憑證。

這些證據,一條條,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呈現出來。

徹底把林亦柔的小仙女人設錘得粉碎。

現場一片唏噓。

大家看林亦柔的眼神都變了。

站在林亦柔身邊的主持人下意識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不敢跟林亦柔靠得太近。

彈幕也跟過年一樣,自從林亦柔回國發展也搶了不少女明星的代言和資源,而她的粉絲也是三天兩頭在外面跟人撕逼掐架,圈裡面不少對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奈何忌憚她身後的陸氏集團,所以大家對她的粉絲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她,也是一忍再忍。

現在看見她翻車了,大家自然都一窩蜂的湧上來,恨不得把她除之而後快。

最崩潰的就是那些真情實感追過她的粉絲們,現在一個個都閉麥不敢說話,還有一些粉絲,愛極生恨,直接現場脫粉回踩。

以前有偶像濾鏡,她做得那些事情就算被粉絲看見了大家也會自動在心裡替她美化,現在林亦柔翻車之後,大家把她那些事情全都翻出來。

她算是徹底毀了。

甚至還有人扒出了她做慈善作假,擺拍的一系列醜聞。

「不是吧,這也太刺激了,林亦柔這幾年裝的也太好了吧,我雞皮疙瘩都看起來了。」

「牛掰,不作死就不會死,她真是自己把自己給玩死的。這麼好的資源,這麼多粉絲,她是有多想不開要干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之前那麼多給林亦柔打抱不平的,原來真正慘的人是宋晚舟啊。林亦柔蹭人家老公的熱度,還裝無辜,表面上祝福人家天長地久,結果一轉眼就找人綁架謀殺。

劇情都不敢這麼演的。」

「這種人趕緊滾出娛樂圈吧,多看一眼都是污染我的眼球。」

林亦柔看著那些評論,雙眸猩紅,她失魂落魄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瘋了一樣的搖頭。

「閉嘴,你們都閉嘴。」

說著說著,她忽然轉身看向宋晚舟。

神情越發扭曲,「宋晚舟,你這個賤人,如果沒有你現在坐在阿諶身邊的人就是我,我比你早認識他,憑什麼你能陸太太,而我不能!

對,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我就是恨不得殺了你,我就是嫉妒你,羨慕你。你一個鄉下來的女人憑什麼不用做任何努力就能夠野雞變鳳凰。

你去死吧!!!」

林亦柔一邊咆哮,一邊沖向VIP席的宋晚舟。

而她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在幽暗的演播廳中倒映著大屏幕的微光,泛著森寒的光。

唰——

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狠狠的朝著宋晚舟的胸口扎過去。 「銀月寶術!」

在紀凡被銀月罩住的一瞬間,遠方的許多妖族都驚呼。

尤其是衛楚、金衣女子和蛇尾大漢三人,似乎對那輪銀月非常了解,臉色剎那凝重。

因為這種寶術在妖族皇族與王族中太出名了,為銀月狼王一族的至高傳承寶術。

不過這種至高傳承寶術,一般只有達到通玄境界的銀月狼王一族成員才能施展,誰也沒有想到銀色獨角巨狼竟然能夠以洞玄期境界施展出來。

這一刻,銀月驚世,好似化作一方空間囚籠,將紀凡囚禁在其中,展現出了一種強大的封禁之力。

而這也是銀月狼王一族至高傳承寶術的可怕之處,可構築空間囚籠,封禁對手,而後施行永恆的放逐。

然而銀色獨角巨狼顯然並沒有徹底掌握這一至高傳承寶術,僅能將紀凡封禁,卻無法將他放逐進永恆的虛空中。

即便如此,這一至高傳承寶術也極度可怕,令紀凡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壓力,好似周圍的虛空在不斷坍塌,擠壓着自己的生存空間。

不過他並不驚慌,口中輕叱,開始演化封天掌,以封對封。

銀月寶術的核心是構築虛空囚籠封禁放逐對手,而封天掌的核心則是封禁一切道與法。

所以理論上來說,封天掌是可以剋制對方的銀月寶術的。

腦海中念頭閃動,紀凡開始回憶封天掌的各種要義。

尤其是當初在神之墓中看到的那些石刻,此刻一一浮現在他腦海中。

那是蘊含封天掌道義的石刻,正是因為參悟了這些石刻,紀凡才得到了封天掌的修鍊之法,並得到了一段蘊含封天掌核心奧妙的烙印。

「封!」紀凡一邊參悟封天掌烙印,一邊演化,掌指間靈光閃動,符紋隱現,不斷變化。

不過所謂的封,並非是直接封印與封禁銀月囚籠,而是從根本上封禁其所蘊含的道與法。

可以看到,紀凡掌心間符紋不斷變動,打出一道又一道法印,融入到周圍的虛空中,不斷瓦解銀月寶術的道與法,令其逐漸鬆動。

與此同時,他雙拳揮動,沒有施展出什麼玄法,僅僅只是催動力量真意,一拳接着一拳打出。

不過數息間,紀凡便足足轟出了數十拳,皆打在了周圍的虛空上。

轟!

銀色獨角巨狼施展的銀月寶術終究不完整,被紀凡一頓連封帶打,終於不堪重負的崩潰了。

而另一邊,銀色獨角巨狼眸光黯淡,連續施展血脈天賦和至高傳承寶術,耗去了它太多的精氣神,再加上先前中了紀凡的冥神之眼,生命精氣虧損嚴重,不得不選擇敗走。

對此,紀凡並未選擇追趕,因為條件不允許。

不說衛楚、金衣女子和蛇尾大漢不會答應,就是銀色獨角巨狼的那群追隨者也不會坐視不管。

最終,銀色獨角巨狼逃回到了手下身邊,重新化作銀角男子模樣,臉色很難看,不過卻對紀凡的加入再也沒有任何意見。

而見識過紀凡的驚人戰力后,金衣女子和蛇尾大漢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既然大家對韓兄的加入都沒有什麼意見,那我想現在應該可以進入仙府古址了吧?」衛楚笑道。

對此,所有人都沒有意見,一群人當即開始攀爬黑石山,朝位於半山腰處的仙府遺址前進。

所謂的仙府遺址,其實就是一座仙古修士遺留的洞府,存世已然超過千萬年,當中的陣法禁制全都失效了,也幸好如此,紀凡他們才得以順利踏入洞府中。

這是一座非常古老且龐大的洞府,幾乎將整個黑石山山腹挖空,紀凡他們初入,剛推開洞府的大門,就聞到了一股腐朽的氣息從洞府深處傳來,疑似草木野果腐敗的味道。

只是,繼續向前行走,紀凡一行人都忍不住眉頭一皺。

因為那種腐朽的味道變了,原本草木野果腐敗的味道,逐漸被屍體腐爛的味道取代,惡臭無比,像是在洞府內塵封發酵了數千萬年。

不久后,地上開始出現枯骨,數不清有多少具,橫七豎八的躺在通往洞府深處的道路上,鋪滿一地,也不知道死去多少時日了。

不過正常推斷,這些人應該不是仙古時代的人,而是後世和紀凡他們一樣進來探索的,可能是廣元界的先輩,也可能是雲海界的先人。

因為如果是仙古時代的人,縱然洞府封閉得再嚴密,味道也早就沒有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些人生前極度強大,自仙古時代死去之後,直到近期血肉才開始腐化,故此味道才會如此濃烈。

不過這種可能性極低。

「不管這些人來自仙古還是後世,都有一點值得我們注意,那就是這座洞府內一定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危險,不然不可能會死上這麼多人。」

帶着疑惑和警醒,他們繼續前進。

很快,一行人驚悚,因為在這座洞府中,到處都是骸骨,隔着不遠就能看到幾具。

「屍骨鋪路,死在這座洞府里的生靈也未免有些太多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名洞玄初期的妖族天才臉色發白,這個地方太詭異了,進來以後,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有滿地的枯骨。

但是,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疑問,眾人一路前行,來到了一個異常空曠的大廳,看到了一棵骷髏樹。

陰風慘慘,黑色的骷髏樹下,枯骨成堆,遍地都是腐朽的骸骨。

與此同時,在那黑色骷髏樹的枝幹上,帶着血跡的泛黃繃帶垂落,末端懸著一顆顆骷髏頭,正隨風搖曳,像極了傳說中的人頭樹。

最為可怖的是,這些懸掛在樹上的骷髏頭眼中,尚有碧綠色的鬼火在跳動,像是還活着一般。

看到這一幕,別說衛楚和金衣女子等人,就是紀凡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神經高度緊繃。

「你們真的確定這裏是一處仙府遺址,而不是什麼魔窟嗎?」紀凡忍不住問道。

無論怎麼看,這座洞府都很不對勁,和所謂的仙府沒有半點瓜葛,反而像是一座魔窟,充滿了死亡與恐懼,還有一種未知的神秘。

「嚴格來說,我們妖族的先輩並沒有探索過這座仙府遺址,只是從別處得到了關於這座遺址的線索,讓我們有機會前來探索。」衛楚說道。

。 丁一被草暨重傷后,並沒有退回去,而是繼續前往鬼城,不為別的,就為了一睹那大神的風采。

誰是大神?那肯定是唐浩啊!這貨就跟失憶了一樣,醒來以後還說自己眼光不錯,當初就說這個男人絕對是個高手。

安馨和宋嘉琪翻了翻白眼,懶得揭穿他,雖說都是新秀,但其實相處的時間並不久,現在她們都知道丁一是什麼為人,本來有點喜歡丁一的宋嘉琪瞬間無感,這就是個垃圾!

丁一卻不以為然,嘴硬怎麼樣?不承認又怎麼樣?能夠認識高人是契機,是機遇,或許被指點兩下,直接就可以原地起飛了,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陰人千千萬萬,能接觸真正高人的機會可真不多,能夠得到高人的幫助,實乃幸事,其他什麼面子之類的,一律靠邊站,他就是這麼恬不知恥,好臉面的人如何辦大事?

那他剛才罵罵咧咧的是誰呢?那當然是宋祖安,這個死神棍,老騙子,要是再讓丁一見到他,肯定是煎皮拆骨,將他狠狠揍一頓。

可這死神棍跑得很快,等丁一醒來后,宋祖安已經不見了,以他那老鼠膽,估計也不敢再進鬼城,應該轉頭逃命去了。

除了丁一,最恨宋祖安的應該是宋嘉琪,白白被騙了身子,本以為是高手,沒想到是個神棍,而且這種事還不敢對外說,太丟人了,以至於宋嘉琪想討回個公道都不行。

宋嘉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報仇,不可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個大神棍。

安馨則不一樣,她誰都不恨,只是托著下巴在思念著,那個男人的臉反覆浮現,可一想起他身邊已經有女人,頓時又是一陣失落。

少女懷春,再正常不過,只是這段思念好像是那麼的言不正名不順,可她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自古紅顏愛英雄,強者被仰慕,這是多麼正常的事情。

三人各有各的思緒,可憐死的那兩個隊友倒是沒人想起,說是隊友,其實感情也不深,臨時組建的陰人新秀隊伍,只是想來探索鬼城找到太初之井,平時並沒有多熟。

就在這個時候,月色中出來了一個妖嬈的身影,長裙性感,表情嫵媚,來人正是已經盯上丁一的錢萌萌。

「姐姐,你是何人?」丁一一眼就被錢萌萌吸引了,年輕人血氣方剛,而錢萌萌的一顰一笑,不是安馨和宋嘉琪這種黃毛丫頭可以比擬的,雖然錢萌萌年紀也不是很大,但已經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和妖嬈,一般的男人在其勾引下,還真的招架不住。

「你不記得我啦?我們見過,我是錢家的人,我叫錢萌萌。」錢萌萌每說一句話都好像能讓丁一心神蕩漾一樣,輕聲細語,嫵媚到了極點。

「記得,記得,錢家的大美人我怎麼會忘記。我們青海市跟錢家還是很交好的。」丁一連忙點頭,生怕「錯失良機」。其實他哪記得錢萌萌,腦子就壓根沒這個人,可美人搭訕,哪有不接之理。

「那倒是,我們錢家跟三長老可是世交,你可是那三長老之一青峰的徒弟?」錢萌萌嬌媚的問道,說話的同時還扭了幾下屁股。

丁一又是瘋狂的點著頭:「對,沒錯,我就是,我叫丁一。」

「甚好,沒想到在這種鬼地方還能遇到朋友,我佔了一屋,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來姐姐屋裡敘敘舊。」錢萌萌笑吟吟的說道,看得丁一渾身燥熱,恨不得一口將錢萌萌吞進肚子里。

「好啊,姐姐,我對錢家的事也很好奇,一直景仰,今晚遇到姐姐定要討教一番,說不定能提升一下道行,姐姐請。」丁一興奮的站了起來,連忙彬彬有禮的做了一個請得手勢。

錢萌萌笑了一下,扭著大屁股往回走,丁一摩拳擦掌,興奮的跟了上去,完全不顧後面的兩女。

「切,還提升道行,臭男人,爛屌吧你。」宋嘉琪隨即在背後惡狠狠的詛罵道,她真是瞎了眼,之前居然會看上這種男人。這丁一明明就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提升道行,那錢萌萌一看也不是好東西,屁股一顛一顛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浪婦。

反正一句話,兩個人就是一對狗男女!

「嘉琪,這女人不對勁,她好像會媚功。」安馨看出了一點端倪,那丁一定力再不足,也不至於被勾引走得那麼快吧?

所謂的媚功就是勾引異性的法子,以前青樓專用,能讓男人流連忘返,久而久之,拋妻棄子,到最後家破人亡。

除了人,妖也會,特別是狐妖,勾引男人吃掉。

宋嘉琪不以為然的說道:「媚功就媚功唄,反正不關我們事,他愛上哪找死是他的事,我現在只想知道太初之井什麼時候出現,這鬼地方呆得我渾身不自在。」

進來以後又出不去,已經被困在這個鬼城,可環境太惡劣,人太多,呆久了會瘋掉的,太初之井不知道會不會出現,那可能會是一個轉機。

宋嘉琪可沒有安馨好心,沒有價值的男人,她已經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更不會管他,直接進帳篷睡覺了。

安馨也沒有辦法,抬頭望著天,嘆了口氣后,也鑽進帳篷睡覺了,來的時候五個人,不知道回去的時候,還能剩幾個!

話說丁一被邀請回房,綁著繃帶的他覺得渾身有力,傷都好像好了一大半,特別是看著錢萌萌那扭來扭去的大屁股,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進入房間后,丁一倒是很安分,沒敢一上來就動手動腳或者語言調戲,可錢萌萌倒是主動得很,直接就單手搭在了丁一肩膀上,然後聊著天。

錢萌萌的身上很香,而且說話的熱氣好像能噴在丁一耳朵上一樣,讓他熱血沸騰,這搭著的手也漸漸放肆,最後錢萌萌身體慢慢移,整個人都坐在了丁一懷裡一樣。

這丁一雖然有傷在身,可是個男人都扛不住這般撩,他咽了咽口水,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抱著錢萌萌朝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