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道器原本是老娘的本命法寶,和老娘我心神相連。只要在一定範圍內,老娘就能感知到殘片的具體位置。至於有沒有機會取寶,老娘也說不好。如果到時候出現了什麼差錯,場面有所混亂的話,說不定便有機會渾水摸魚,火中取栗。」

「當然,老娘我也不是為了此物便不顧一切了,最重要的還是這條性命。到時候若無絕對把握,老娘我也絕不會讓你動手的。只是,在此之前,我們還是要好好謀劃一下,做下充足的準備才是。」

「如果能夠得到那殘片,老娘我這具靈體再恢復到化靈八重天以上。到那時候,老娘便足以和一般的初入周天境的修者抗衡了。」

能夠抗衡周天境修者?!

這個進步,可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去麥芒宗的山門,偷一件道器殘片,這本身確實瘋狂。可若是成功的話,這好處可實在是太大了。要知道,按照素之前的估計,能夠恢復的極限,也就是化靈八重天左右。依仗神識和對於神通的種種玄妙掌控,可以戰平絕大多數化靈巔峰的修者。

但是,從化靈巔峰到周天境,那可是隔著一道天塹啊!

如果能夠達到這一步的話,接下來的大戰不管如何慘烈,衛易也有一定的抗衡能力了。

「除了這兩件事以外,還有一件事。」衛易眉頭終於舒展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若是我自身修為能突破到化靈二重天的話,身體承受能力進一步提升。那麼,前輩的恢復,也能更近一步,足可以達到化靈圓滿。」

「以化靈巔峰的修為,執掌道器殘片……」

「這一票,幹了!」

……

既然決定了要去參加七日後的周天大宴,接下來的幾日,衛易便不打算留在雲槐嶺,在宋家繼續修行了。

「這幾日,我感覺我的劍意已經凝練到了一定程度,但是再往後,卻難以繼續凝練了。」

「我感覺我似乎到了一個瓶頸。」

「所以,我打算暫時先離開雲槐嶺,回蒼靈城和前線戰部修行一段時間。換個環境,興許能夠對我繼續凝練劍意有所幫助。」

「至於我的傷嘛!你真不用擔心,早就已經全養好了。怎麼?你不信?要不我脫了衣服你自己看看?」

「……」

要想離開雲槐嶺,其他人的態度,衛易可以不管。但是謝弦歌這一關,他是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過去的。

好在,衛易在過來張這個嘴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一套完整的理由,自信足以說服少女。

「那……好吧!」

被衛易一陣死乞白賴的請求后,謝弦歌終於是架不住這份請求,只能答應了下來。

「不過你得答應我,接下來的戰鬥,不許再深入淪陷區了。」

「還有,下次戰鬥,絕對不要逞強!」

「還有還有,最關鍵的,回去之後,離商行的那幾個姑娘遠點,我知道你們之間沒什麼關係,她們都只是你的朋友,可我還是不喜歡你跟她們走的太近。」

說到最後,謝弦歌臉色如同熟透了的柿子一樣。

衛易一巴掌附在臉上,仰天無語。

感情天底下還真沒有不會吃醋的女子?

……

離開宋家之前,衛易特意去找宋先瑜和少女的那位老外公辭行,說起來,這段時間他住在雲槐嶺,也沒少受人家的照拂。尤其是宋先瑜,這份情分更是沒說了,衛易必須要記在心裡。

至於其他人,那就只是點頭之交了。

在打理好一切之後,衛易終於離開的宋家,返回了蒼靈城。

這次重傷,在宋家一口氣修養了兩個多月,都沒怎麼見外面的人。對這種蒼靈城,衛易都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了。

「先回一趟商行,看看商行最近如何。還有,先前讓商行幫忙搜集的那些材料,如今也不知道搜集了多少。然後再去一趟韓婆婆那邊,看看能不能求一個去參加周天大宴的名額,想來應該是不難。」

「這些都做完了,再去一趟前線戰部,看看戰部的情況。順便去一趟狩妖樓,把這次需要準備的東西,全都備齊了。」

「然後,應該也就到了幾天之後周天大宴的時候了。」

在離開雲槐嶺的時候,衛易就已經跟素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計劃。不管周天大宴上,他們有沒有機會動手,眼下,他們都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要想從一堆周天境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怎麼可能那麼容易?

回到商行,衛易很快就找到了韓秋生。在離開宋家的時候,他就已經給商行這邊打過了招呼,說了今天要回來。

「秋生姐,這是三十九種丹藥的丹方,都是法階丹藥。法階下品二十一種,法階中品十一種,法階上品七種。」

「接下來,你幫我多招募一些靠譜的煉丹修士,水平高低無所謂,但是一定要身世清白。招募來以後,我們自己培養。至於培養出來以後,會不會忠於商行,這一點你不用操心,我有辦法。」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煉丹師也幫我多招幾位。我聽說,之前府內幾番動蕩,可是有不少煉丹師都沒了東家。秋生姐你盡量去聯繫,能招攬來的,待遇方面只要在合理範圍內,我們都可以盡量給高些。」

衛易剛一回來,便交代了一大堆事情,讓韓秋生都有些意外。

尤其是那一大堆丹方玉簡,更是讓韓秋生都感到驚訝。

這可是丹方!雖說都是法階丹方,可加在一起的話,也不是個小數字了。衛易剛從雲槐嶺回來,就拿出了這麼多丹方。韓秋生當然會誤會,誤以為這些丹方,是衛易從宋家弄來的。

當然,以韓秋生的性子,也不會多問。既然衛易把東西拿出來了,她照做就是了。

「另外,我之前讓商行幫忙搜集的那份物資,不管搜集了多少,秋生姐先幫我取來,急用。」

一番布置后,衛易再沒了其他需要說的事情,便和韓秋生了解了一下最近商行的詳細情況。

這段時間,蒼靈府內局勢雖然風起雲湧,但商行這邊卻並沒有什麼值得細說的。在韓秋生的打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條。

美中不足的是,因為這兩個多月,按照衛易的要求,戰部不許大規模進入淪陷區狩妖,最多只能在留川河對岸五百里範圍內清剿妖獸。這樣一來,戰部固然是安全了,可是收入就要少太多了。這兩個月戰部的狩妖所得,也就勉強能維持戰部的正常運轉。

沒了大規模的狩妖行動,先前那些和衛易談好了的大商家,也都不得不棄他而去,就連商行自身,在妖獸材料上的進項都很少。至於丹藥上的收益,也就只能勉強支撐著商行的日常運作。

因為戰部狩妖實在是太厲害,導致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商行都是以妖獸材料生意為主。至於丹藥生意,雖然說是一本萬利,奈何衛易實在是沒時間打理,也就只是勉強運作而已。

不過,這次騰出手,衛易卻打算好好打理一下,商行在丹藥方面的生意了。

「說起來,最近因為前線的獸潮衝擊,戰修的招募價格,上升了很多很多。生產修者的招募價格,最開始的時候是翻了倍的漲,可是後來,因為府內動蕩,生產修者的招募價格,如今已經跌到一個很低的水平了。」

「再加上之前被城主府一口氣滅掉了好幾個門派,指著那些門派吃飯的生產修士,也是有不少。那些門派被滅,他們也就斷了生機,人數還不少。這會兒招募煉丹修士,確實是正好合適。」

「不過,小衛你確定招來了煉丹師,你有把握收攏住?」

對於韓秋生的問題,衛易並沒有正面解答,只是讓她放心。

這個問題,衛易倒是胸有成竹。倒不是他有什麼法子,而是素有辦法。素如今恢復了許多,似乎是可以用一些更優秀的法子,來約束那些替商行效力的煉丹師了。

做完商行這邊的事情后,衛易沒有停留,直接趕往城主府那邊。

如今距離麥芒宗的周天大宴,還有六天,他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是眼下,衛易最需要做的,就是先去一趟城主府,弄一個參加的資格。

不過,在進入內城之前,衛易特意路過了一下坊市內最大的那座廣場。在那座廣場上,有一座由屍體堆積出來的小山。

這裡,是很多人進入內城之前,必須要經過的一條路。

城主府選擇把這座屍山放在這裡,其中寓意,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太慘了。」

饒是衛易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看到眼前那座高度超過十丈的屍山之時,還是覺得一陣反胃。他在淪陷區殺過不計其數的妖獸,也曾經親手用妖獸的屍體堆起屍山。但是,那種場面,和眼前這幅場景,仍是不可同日而語。

在這座屍山最高處,有十八顆被割下來的頭顱,屬於那先前被城主府幹掉的十八位周天境高手。

「這種手段,雖然殘忍,但卻足夠有效。」

識海當中,素平靜道:「如今蒼靈府大量的外來修士湧入,只有用這種雷霆手段,才能讓那些外來修士投鼠忌器,更能讓很多府內修士恐懼,不敢為了一點利益,去和那些外來修士合作。」

「如果不施展這種雷霆手段,等到接下來真正開始修建雲道的時候,你信不信,慢刀子割肉,蒼靈府絕對會死上比這多百倍的人!」

素說的這個道理,衛易當然也明白。可是看到眼前這座屍山,他心裡還是覺得無法接受。

這座廣場,他曾經走過很多次,往日里這裡亦是這座坊市當中,最為繁華的地方,來往行人無數。

但是現在,自從這座屍山被立起來之後,附近已經很少能看到有修者經過了。

。 但是如今的盛夏已經發展起來了,如何她和言景祗聯手的話,還不知道以後言家會不會有他們這群人的一席之地呢。

誰也想不到,當初他們看不上的盛夏如今居然有了這麼大的作為,當真是厲害。

盛夏也不搭理其他人,目光平靜的看著前面,扶著言老夫人坐下。

言老夫人讓盛夏在自己身邊坐下,了。

盛夏有些吃驚,若是以前自己坐在言老夫人身邊的位置,她還能用自己是言老夫人兒媳婦的身份坐著。

但是如今她只是一個外人,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出現在這裡。

看出了盛夏想走的意思,言老夫人鎮定地說:「夏夏,你是我的客人,理應坐在這個位置,不要推脫。」

「有我在這裡,我看誰敢欺負你!」

她這句話當時是真的讓盛夏頓時暖到了心尖,她乖巧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言老夫人沒有多說什麼,只單單這一句話就讓那些各懷心思的人放棄了。

誰讓言家整個大家還是言老夫人做主呢,她發話了還有誰說不行的?

盛夏和言景祗在言老夫人身邊坐下,其他人都得往後排,這讓其他人很不高興。

二嬸是第一個說話的,她不滿地問:「老夫人,這若是換作以前你讓盛夏坐在你身邊我們還沒話,但是現在盛夏和景祗已經沒有關係了,你還讓盛夏坐在您身邊,您讓家裡的這些小輩該怎麼辦呢?」

二嬸是第一個跳出來說話的人,盛夏搶了她們的風頭,二嬸自然不會任由盛夏這麼舒坦下去。

言老夫人冷漠地看了二嬸一眼,淡定地問:「這個家裡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二嬸張了張嘴巴,最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老夫人會這麼喜歡盛夏,幾乎要將盛夏放在心尖里捧著,這讓他們言家的人臉面往哪裡擱?

「奶奶,您這就過分了,盛夏雖然是您的客人,但畢竟不是我們言家的人。您這樣做豈不是讓我們這些小輩寒了心?」

言倩推開門進來,不高興的喊了起來。

言老夫人不滿地看向了言倩,這丫頭今兒是吃了火藥嗎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李彩虹看老夫人的臉色不對,趕緊拉著言倩坐下,小聲地說道:「小祖宗,可別亂說話了。你二嬸剛剛已經被你奶奶訓斥一頓了,難不成你也想受罰?」

言倩甩開了李彩虹的手,端端正正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笑眯眯的看著盛夏說:「盛小姐,今天是奶奶過生日,你能來看奶奶,這份心意我們言家也收到了。不過你占著我們言家人的位置,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不如和我們解釋一下?」

言景祗眉頭微皺,臉色已經冷了下來,他放下筷子想要說話,但盛夏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盛夏看著言倩不慌不忙的說:「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等你什麼時候能掌權了再來和我說這種話。」

盛夏的話說完之後,整個大廳里安靜了下來,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盛夏說話這麼狂妄。

。 他一直沒放棄追查爹地的身份,偷查了媽咪五年前的經歷。

自然也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雲夢瑤的超有錢男友!

厲墨司盯着霄寶時,眼底的柔情明顯褪去,凌厲非凡:「你認識我?」

霄寶年紀小,被厲墨司這樣強大的氣場籠罩,心尖顫了顫,聲線勉強平穩:「在雜誌上看到一個叔叔和你長得很像,應該是我認錯人了。」

厲墨司挑眉,他說的是厲非凡吧?

此時,厲墨司兜里的手機又進來一條短訊。

他沒空再跟雙胞胎糾纏,只叮囑兩人早點回家。

軟軟沒想到厲墨司人竟這麼好。

幫她買水,還叮囑她注意安全,眼裏冒出一顆顆粉色的星星……

「哥哥,我好喜歡這個帥叔叔呀!你快去查查他的身份背景,萬一是個正資產,可以介紹給媽咪呀!」軟軟一手捧著臉頰,花痴狀。

霄寶無視妹妹的花痴,單手摩挲著下巴,一臉深沉。

……

兒童醫院敞亮的VIP病房內,厲瑋宸小朋友幽幽轉醒。

院長親自兌了感冒退燒的沖劑,送到他的嘴邊,笑得滿臉褶子:「小少爺,你可算醒了?來,這是退燒藥,喝了你的病好得快……」

厲瑋宸小朋友差點掄起拳頭,將院長的菊花臉揮開。

「那個女人呢?送我來醫院的那個女人,馬上帶她來見我!」

一想到自己被調戲,他兩個白嫩的耳根就漲得通紅,說什麼都不肯喝葯。

「女人?」院長思索了一番,糾結道:「那位小姐留下醫藥費就走了,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她住哪,小少爺您還是先喝葯好么?」

「我不管!我限你兩小時之內把那個女人抓回來,否則我讓爸比拆了你們醫院!」厲瑋宸小朋友撒起潑來,把他爸比的氣勢學了個十足十,不怒自威。

哐。

厲瑋宸小朋友小霸王似的命令聲剛落下,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高大筆挺的身軀闊步而來,攜裹着滿身寒意。

「厲少。」院長恭敬喊道。

剛還叫囂的厲瑋宸小朋友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秒變成可愛小寶寶,坐得直挺挺的,脆生生喊:「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