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主人!」綠藤言語中透露著驚恐之色。

「為什麼?」林天成驚訝的問道。

綠藤似乎對此事很恐懼,要知道以他和綠藤的實力聯手鮮少有人能威脅到他們。

「內圍的存在比之我們二人聯手還要強,而且像這樣的存在一共有五位,我們……想要從他們手中綁走那位大人,根本辦不到!」綠藤說道。

「這樣啊……那是在是有點可惜,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我有預感,這裡面的存在對我而言有莫大的幫助!」林天成心中一動說道。

「好吧,那綠藤就陪主人走上一趟!」綠藤咬牙說道,雖然他內心很抗拒,但是林天成既然堅持,那即便是有困難也要試一試!

林天成看著綠藤莞爾一笑,有這樣一個內應,再加上自己的頭腦,不去探一探那位王者到底是什麼東西,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而且,對方可以令得整座森林的所有生靈為其提供保護,顯然大有來頭!

於是,林天成便讓綠藤化作一件藤甲附在自己身上,然後向更深處走去。……

而另一邊,原本計劃深入密林準備營救林天成的天門眾人此刻也遇見了窘境。

他們……似乎迷路了!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奇怪的生物,並且展開了廝殺,只是隨著他們的深入,這些異獸的實力似乎也越來越強。

只是,他們一路走來也沒有見到林天成打鬥的痕迹,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如今很有可能和林天成背道而馳。

可當他們發現這一點準備退回的時候,卻絕望的發現,那些異獸似乎瘋了一般將他們的退路封鎖,迫使他們朝前繼續深入。

這種情景讓他們心生疑惑,難不成這前面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為何這些生靈悍不畏死也要將他們趕向深處?

不過,如今他們心繫林天成安危,無意和這些生靈展開激烈的廝殺,反正只要他們繼續深入這些生靈就不會襲擊他們,那不如先擺脫這些生靈,保存實力再說,於是,他們也再次繼續前進。「砰!」

火鳳的烈焰將一隻攔路的異獸擊飛,林森的眉頭也漸漸皺在了一起,「這一路走來,這些異獸的實力都在提升,也不知道再往前我們還能不能扛得住!」

他們深入至此,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這些攔路的異獸如果是沒有將他們斬殺,他們就會加入到後面的尾隨大軍當中,協同作戰迫使他們繼續深入。

所以,這一路上他們遇見攔路的,基本上都是雷霆出手擊殺,因此也導致了他們的能量損耗極大,如今,已經是有些力不從心的味道。「要不……我們還是準備和他們決一死戰吧,再這麼下去,遲早要被人包餃子!」一旁的白猿有些沉不住氣道,一路走來他身上也是遍布傷痕,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你先冷靜的看看你的四周!」邱元苦笑道。

「我們現在已經被人包餃子了,早就已經失去了突圍的最佳時期,否則你以為左護法和右護法頻頻不計後果也要斬殺這些異獸是為何?」

眾人聞言向林森和火鳳看去,只見二人的臉色都因為損耗極大而開始蒼白,他們也都有些心生慚愧,畢竟要不是他們太弱了,他們二人也不知這麼辛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白猿惱怒的開口道。

「為今之計,只有繼續深入才能有一線生機,當然……也有可能十死無生!但總歸來說堅持下去就有希望,如今和這些異獸展開生死決鬥絕非明智之舉!」邱元說道。

眾人聞言也紛紛開口贊同。「沒錯,如今我們已經被逼到這個份上了,只有繼續走下去,否則……」

說道這裡,林森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家都爭取時間恢復狀態,或許很快就有一場大戰在等著我們!」

聽到林森的話,眾人的內心也是升起一抹凝重,紛紛都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隨時準備投身進入戰鬥! 「妨礙?

小含,咱們有話好好說,沒人會來妨礙的!」

林小芭被林含擒住雙手地逼着後退,她退沒兩步就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使得她又緊張不安地回想起了端午節那天的相似情景。

「他平日裏就是太好說話了,才會一直被人妨礙,我可不像他,被人妨礙了之後只知道忍氣吞聲!」

「小含,你別這樣子,這邊人來人往的,我們這樣不太好吧?會讓別人誤會的!」

林含一張臉不斷湊近林小芭,好似就要親上了,林小芭便是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撇開頭去。

「別人要誤會就誤會好了,與我何干?

我現在比較想知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林含見林小芭不看着自己,便是強勢地抬起一隻手來,撥正了她的臉,說罷就吻了下去!

林小芭一驚,忙是抬起那隻被林含鬆開的手,猛地推了他一下,讓他踉蹌地退後了一步。

「小含,你別再這樣胡鬧了!

我們,我們可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之間,是不能做這種事的!」

「好朋友?

呵!

林小芭,你不能因為他對你太好了,就覺得可以這樣隨便無視他的心情啊!」

林含聞言,有些不悅地黑下臉來,說罷,他就再次扣住了她那隻剛剛用來推開他的手,上前貼近了再次撇開頭去怕被他吻的林小芭,在她耳邊低沉埋怨:

「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他有多喜歡,多渴望得到你的回應嗎?

你這個花心的壞女人!」

林含話落,便是咬了一口林小芭的肩窩,嚇得林小芭回過頭來:

「小……」

但是林小芭才剛吐出一個字,林含就得逞地壞笑着,再次把她給吻在了柱子上,而且這次他不再讓林小芭輕易地推開自己,強勢地不斷推深這個吻!

這一刻,林小芭只覺得自己的氧氣全都要被林含剝奪了,林含的酒氣不斷地侵襲着她的大腦,讓她漸漸地被麻痹,讓她漸漸地失去了除了觸覺之外的所有感官的感覺,明明腳邊還有一群群的孩子在追逐嬉戲地玩著追月的遊戲,明明橋上還有驚詫地看着他們的來往人群,她卻覺得此刻整個世界都清靜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

「!!!」

好不容易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到河岸邊的徐長風和靖王,抬頭往橋上一看,便是都震驚地看到了把林小芭抵在橋亭的柱子上親吻的林含,他們周邊還有一群人在圍觀!

「那個混蛋真的是林含嗎?!」

靖王和徐長風忙是往橋上跑去。

「是有些奇怪!」

徐長風也沒想到一向文文弱弱,靦腆害羞的林含,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行為!

按理說,林含是個只是不小心和林小芭碰個手都會臉紅害臊的人,是萬萬不可能敢主動去親林小芭!

但眼下林含不僅主動親吻林小芭了,還做得這麼高調,簡直就不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所以此刻,靖王和徐長風都感到既震驚,又難以相信!

「呵!表情不錯!

你現在感覺如何?」

而橋上,林含覺得不能再吻下去,才鬆開了一臉羞紅的林小芭,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地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什、什麼感覺如何?!」

大腦一片空白的林小芭結巴地反問回去。

「當然就是你對我吻你這件事的感覺如何!

別跟我裝傻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對吧?

要不是這裏人太多,我還可以做更多你喜歡的事情!」

林含壞笑地用言語把林小芭戲弄得更加面紅耳赤。

「我、我才沒有!」

聽懂了林含話里話外的意思,林小芭頓覺羞恥極了,便是否認起來。

「呵!嘴硬!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

林含說着就又要再吻林小芭,然而這時靖王和徐長風從圍觀的人群中擠了出來,還不待林含反應,靖王就直接給了林含一個手刀,將他打暈在地!

「小芭,別怕!」

徐長風則是去扶住了腿軟的林小芭,將她摟進了懷裏。

「我……」

林小芭尷尬地說了一個「我」字,但她實在不好意思往下說,說她並沒有害怕,只是被親到發軟了而已。

。 此次戰鬥的指揮者是各族的高層,不是巔峰靈鬼就是九重天靈鬼,乃靈魘之下的頂尖強者。

而低級靈魘在幽冥之地又稱魔主,地位尊崇,不會輕易參與此間戰鬥。

秦楓等人只需聽從命令出戰即可,而如今接到的命令便是半夜時分,向對面發起襲擊。

到了約定時間,秦楓出了房屋,到軍營中央,與一群靈鬼匯合,作戰前商議。

如今的他經過一場場戰鬥,特別是之前黷默城的戰鬥,已得到幽族高層的賞識與重視,有了一定的地位。

軍營中大批靈宗、靈尊正在有條不紊地聚集、列陣之中,卻是沒有發出多少響聲,散發出肅殺之意。

不久,幽族大軍便分為三支部隊,從三個方向向著邪族所在殺去。

秦楓與虛隱鬼女位於左路部隊,即從西面繞向邪族大軍,同在此處的還有幽汋,而帶隊的正是幽漣鬼尊,部隊人馬以幽族之人為主,另外還有些幻魘宗的人。

右路部隊由冥族的一位九重天靈鬼帶隊,從東面繞向邪族大軍,主要為冥族與夜族人馬。

中路部隊則是由幽族那位九重天巔峰靈鬼帶隊,而他名為幽炬鬼王,幽族的老輩強者。

此部隊人數最多,實力最強,四大勢力人馬皆有。

秦楓與虛隱鬼女、幽汋二女跟隨在幽漣鬼尊之後,隨著大軍進發,夜色之下,靜悄悄的,大軍行進竟是沒有發出絲毫響聲。

沒多久,便是望見了邪族大軍的陣營,零星的燈火,稀疏的人影,軍營內格外寧靜。

秦楓望著那裡,眉頭微蹙,心中不知為何有種不祥的預感。

「等會兒跟在我身後,小心些。」秦楓對一旁的虛隱鬼女傳音道。

聞言,虛隱鬼女轉頭看了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幽漣鬼尊示意大軍停下,打量著對面陣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卻又無法確定。

他抬頭望了眼夜色,陰雲密布,月光暗淡,令得四周的黑暗元素變得濃郁了些。

他皺了皺眉,升上半空,又掃了眼對方陣營,接著向東方望去。

數息之後,他陡然長嘯道:「全軍出擊!」

隨著這一聲落下,緊接著便是翻江倒海般的吶喊聲響起:「殺!」

左路部隊洶湧而出,向著邪族軍營殺去。

秦楓等一干靈鬼飛入空中,同樣殺出,速度比下方的大部隊略快一些。

從發出命令,到沖入敵方軍營,不到十息。

一群靈鬼在幽漣鬼尊的帶領下率先殺入,卻是未遇見邪族人馬的阻擊,一路極為順利地沖入軍營深處。

正在驚疑之時,四周突然響起了陣陣呼喊聲,一道道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出,而在前方更有一道令人心悸的氣息傳來。

幽漣鬼尊陡然變色,驚呼道:「魔主!」

下一刻,四周出現大批人馬,布下陣法將秦楓等人團團圍住,數十名靈鬼撲殺而來。

前方出現一名穿著一身玄黑色鎧甲的威武男子,冷冷地盯著他們,驚人的氣息將他們籠罩,竟是一重天巔峰靈魘! 歡呼聲到處都是,大把大把的錢幣被從周圍的看台上拋出擲向看台上。除了二號場地中還在進行戰鬥的二人之外,其餘的角鬥士已經主動退了下去——

這個場地已經與他們再無關係,現在這裡只屬於一個人:

「天火」。

他的對手,劍舞,此刻還呆立在場地的中央,而強勢斬獲了十連勝,即將拿走屬於他的角鬥士勳章的天火此刻正優雅地繞台而行,將斗篷張開,露出其下那具被襯衣包裹著的並不強壯的身軀。

而後再把飛來的特里全部撈走——

「銅特里?這也好意思扔出來?金特里,不錯不錯,哎呦,又兩枚,富啊!」

西里爾心中樂開了花,遊戲當中可沒有這樣獲勝后繞場撿錢的機會,至於除了觀眾的聲音之外,那陣異常的寂靜——主要是一直聒噪無比的主持人沒有開口,對此他並無所謂。

反正角鬥士的勳章他是拿定了的,除非主辦方好意思賴著臉不給。但現在死斗場的背後有國家的身影,他們有哪裡敢做出剋扣獎勵的事情?

而西里爾並不知道,高處的房間中,一片死寂。

哪怕是方才還一臉輕佻的丹尼爾公爵,此刻都將那副輕佻卸下,不自禁地換上一副無比嚴肅的神情。

「這種劍術……」伊文斯之前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猜疑,因為這名「天火」的戰鬥方式實在太過簡潔與利索,而這種鋒銳的感覺,在前不久一直伴隨在他的身邊。

但真正讓他實錘天火身份的卻是這一劍,這種劍術,代表著對軍用劍術極度的精通。他看得出唐恩副軍團長的動作已經非常漂亮,這兩名軍團長本身也是王國軍團長中劍術水準極高的存在。

可唐恩那幾乎完美的動作卻正好落入了天火的下懷。伊文斯甚至懷疑天火哪怕閉著眼,都可以做出剛才的動作,掐著時間點,瞬殺唐恩副軍團長。

伊文斯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報出這個名字,以告訴房間里的其餘幾人,這個好苗子他們拿不走,但羅賓·普蘭沉悶的聲音已經搶先在房間中響起:

「簡·克里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