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清風答應王陸只要不舉報蘇三省可以隨便提一個要求,按照常理推斷,王陸應該索討二長老的金印進入小青雲大肆搜掠,這小子卻要存起來留到將來再用。

「不怕我賴賬?」

「在靈劍山我還真不怕,以後還請師姐多多照應喔~」

王陸開始無相峰和縹緲峰兩頭跑,如猜想的那樣,清風閣這裏的好東西不少。煉丹房內擺放的靈丸丹藥成品粗略計算有上千,半成品過萬。後院那一傾的良田培植着數百種仙草,丹藥的原材料完全能自給自足。在清風閣內還有一間玲瓏寶閣,是徐清風用來收放靈石和靈寶之用。外面設有法陣,強行闖入會引發自爆。

「什麼?玲瓏寶閣!」

王舞激動的雙手捧臉,原地蹦跳。

「發達了,發達了,我就知道劉顯那個老傢伙把好東西都給了徒弟。小陸兒,你給我牢牢抱住徐清風的大腿。以前那些靈丸對你無用,現在不同,琉璃仙打通你的命脈,你可以正常修鍊服用靈丸提升修為。況且你是天生的空靈根,五行靈丸你可以敞開吃。沒事你再去撩撥撩撥那個蘇小狼,他的修為也快到築基前期,不高不低的正好拿他來練你的無相劍骨。你躺平讓他打,打的越狠,提升的越快哈哈哈哈…」

王舞快要樂瘋了,分文不出能夠提升徒弟的無相劍骨,還能趁機狠狠撈上一筆,無相峰這次賺大發了。王陸露出一臉的無奈,能想出這種鬼主意坑人的,果然是靈劍之恥。

「師父請您注意點形象,拜託笑的有點氣質好不好?我回縹緲峰了。」

「這麼早?不和我再聊會兒?我們還沒有商討怎麼搜掠小青雲的具體細節。」

王陸要走,王舞有些捨不得,師徒倆在無相峰吵吵鬧鬧一起過了兩年多,磕磕絆絆一路走來有感情基礎。

如果不是為了幫助王陸修鍊無相劍骨,王舞哪裏捨得讓這孩子去縹緲峰瞧人臉色,劉顯那個老傢伙背地裏一定會欺負人的。

「商討什麼呀,不是說好了我混進去以後用召喚符放你進小青雲。師父如此冰雪聰明,一定會隨機應變。不說了,我得回去。」

王陸摸摸王舞的髮髻,叮囑晚上睡覺關窗蓋被,酒少喝,飯多吃,一通嘮叨后才離去。王舞依依不捨揮別徒弟,卻在徒弟走遠后發出紙鶴,呼喚牌搭子速聚無相峰大戰上三百回合。

抵達清風閣,王陸先去後院查看仙草的生長情況,還要清點靈蝶的數量。所謂凡事有得必有失,王陸能在清風閣佔便宜,同等也要付出一定代價。除了承包日常灑掃、整理內務、培育靈草等工作,晚上還要一起製藥,煮煮宵夜。總之被徐清風和徐碧城這對姐妹使喚的團團轉,而且不讓留宿,比臨時工都不如。

忙完後院,王陸轉去小廚房,琢磨宵夜做些什麼好。忽然後脖子一涼,迅速回頭卻見蘇三省的身影一閃而過。王陸揉揉胸口后怕不已,蘇小狼每回堵人都往死里打,後來發現根本打不壞這才罷手。但伴隨而來的是精神折磨,你永遠不知道蘇小狼會從哪個角落裏鑽出來,又時時刻刻能感覺到他在四周。這讓王陸焦慮,再這樣下去他會掉頭髮的。

王陸決定找蘇三省談一談,等到晚上吃宵夜的時辰。蘇三省很準時的出現在清風閣,抱着劍站在門框旁,用眼神提醒王陸放下宵夜趕緊滾蛋。

王陸一反常態請蘇三省護送一程,既然有人上趕着想挨揍,蘇三省也無所謂再賞一頓老拳。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清風閣,徐碧城問徐清風為什麼如此淡定。

「周瑜打黃蓋,我管得了么。」

避開長老法陣監視點,蘇三省朝王陸一仰下巴,意思你給老子就地躺下吧。王陸佯裝害羞的捂住胸口,羞答答的嘟囔「那麼急色幹什麼。」

「少啰嗦,給老子躺平。」

「你心裏更想徐師姐躺平吧~」

「胡說八道!」

凌厲的一劍揮來,王陸早有準備閃避到一旁,轟的一聲響,湖景假山石崩塌一塊。王陸擦一擦額頭虛無的汗水,剛才這一下要是打在身上,起碼一個時辰不能動彈。

「被我說中心事打算殺人滅口啊,這裏沒外人在,你大方點承認了吧。」

蘇三省懶得回應,連揮幾劍卻次次落空,王陸的身手比剛到清風閣那會兒敏捷許多。他想起徐清風說過的話,無相劍骨傷得越重功力越強,一旦修成金身世間罕有敵手。

沒意思。蘇三省收劍回鞘,轉身就走再也不理會王陸說什麼。

回到清風閣,蘇三省坐下來開始吃自己那份宵夜。徐清風托著腮問戰果如何,王陸這次又斷了幾根肋骨。說話間擼了擼蘇三省那條黑亮亮的大馬尾,這發質手感比徐碧城還要好,改天得找個時間幫小姑娘保養一下頭髮。

「沒打。」

「真的?」

「嗯,就聊天來着。」

徐清風一臉稀奇,擼毛的動作不停。

「你倆還能心平氣和的聊天?你們聊什麼?詩詞歌賦還是人生哲學?」

「他說我喜歡你。」

聞言徐清風手勁一下子沒收住,蘇三省揚高下巴嘶了一聲,暗想這一把她揪的真重,至於這麼驚慌嗎。

「你放心,我不會的。」

蘇三省加快進食的速度,嘴裏塞滿食物咀嚼的很用力。那個狗王陸混賬是混賬,廚藝真是不錯。

「我從未喜歡過哪一個女人,但是我分得清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看她笑我也高興,看她難過我會發瘋。將來我要是真喜歡上一個人,我肯定把她娶回家,每天逗她笑,一直寵着她。讓她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什麼事情也不用操心,天塌下來都由我替她頂着。」

「你這套寵妻思路和唐山海挺一致的。」

蘇三省搖頭不認同徐清風這個說法,「唐山海有底限有原則,我可以不要。」

「底限原則那玩意兒沒用,哪天你瞧上誰家的姑娘又搞不定,告訴師姐,一定幫你拿下。」

「姑娘什麼扯那些還太遠,我打算築基,再給家姐調製一些丹藥補身。我不求家姐能活個千年萬年,這輩子健健康康到一百歲就滿足了。」

「丹藥是現成的你儘管拿,至於築基,等小青雲試煉之後吧。這次小青雲的試煉恐怕會波折重重。」

徐清風不擔心小青雲的朱果仙草,反正也準備趁火打劫再將罪責推到王舞身上。倆師徒想算計她,那麼看看最後是誰算計誰吧。

轉眼已到小青雲試煉。靈劍派的弟子們摩拳擦掌,紙上談兵沒用處,實踐才能見真章。老一屆的弟子們想讓那些學霸後輩們知道一個真理:修行界唯有實力才是王道。

本次夠資格參加試煉的弟子不少,一共分成四隊,每隊七人。試煉時間為三天,採取PK賽制,哪個隊的隊員先拿到朱果即可全員獲勝。大師兄岳雲講解完規則后,安排四隊人馬隨機傳送入場,比賽正式開始。

徐清風的隊伍一進入小青雲,靈蝶聞到靈草的香氣自四面八方的趕來,一叢叢的往人身上撲。徐碧城到底是女孩子愛美,足下一點騰空旋轉揮舞衣袖扮起蝴蝶仙子,王陸一旁鼓掌各種讚美。

另一個的「蝶仙」就沒那個扮美的心思,拿出小青雲的路線圖辨清方位提步就走。王陸拉着海雲帆樂顛顛的跟上,跟着徐清風走鐵定錯不了。

一行人從正午走到傍晚,期間也有不長眼的精怪攔路。徐清風連劍都沒出鞘,一腳踢暈一隻,走在後面的人負責補刀。

到了晚上紮營,海雲帆一連丟出四個藥丸帳篷。每頂帳篷的空間能夠容納兩人,徐清風和徐碧城自然一起,王陸和海雲帆打死不拆CP,陳深和唐山海也毫無懸念,蘇三省獨居。

王陸對蘇三省擠眉弄眼道:「一個人會寂寞孤單冷的,要不要我幫你暖被窩?」

「滾。」蘇三省面無表情一劍揮來。

王陸笑哈哈的躲開劍風,牽起海雲帆的手往帳篷那邊跑,「小海,晚上我幫你暖被窩。」

「啊?」呆愣愣的海雲帆被拖了進去。

這小子到底什麼性向。徐清風搖搖頭布下守護法陣后鑽進帳篷,不多時徐碧城也進來,二女各自寬了外衫相擁而眠。

翌日一早,一行人繼續出發。沒曾想王陸遇上老對頭朱秦,這個小鬍子之前誣陷王陸是殺人犯,在劉顯跟前是掛了號的留觀後效人員。今次遇見更是言辭挑釁要和王陸再度較量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稚言行逗笑了徐清風。

「既然朱師弟如此自信,王陸啊,你就和他切磋一下。」

徐清風同意兩人單挑,臨時畫出一個比武場,悄悄和夥伴們打暗號,五人緩步退到安全距離。海雲帆心繫王陸沒有覺察到異樣,更不知同行的五人身形逐漸淡化,一個個趁著比武無人注意隱身遁去。辦理離職手續

《西遊,我體內有九隻金烏》請假 「禁魔法陣?」

覺察到身上的魔力忽然因為巨大的阻力而為之一滯,維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誰又能想到,一群法師居然會拿禁魔法陣來對付一個劍士?

「鏘!」

堅固的法陣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迹。

很顯然這個法陣一定有人在維持效力。

「呵呵,這叫阻魔法陣,沒聽說過吧?」放肆的大笑,老者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言行究竟會帶來什麼後果,他隨手一揮,數道鋒利的氣刃毫無阻擋的飛進了那個法陣里。

單向的?

擋下逼近的氣刃,維爾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明白著這個奇怪的法陣究竟意味著什麼。

「鏘!鏘!鏘!」

瘋狂的攻擊圍住自己的詭異光幕,但是維爾還是很遺憾的發現——自己不管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在這面看似脆弱的的光牆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迹。

「你確實很厲害,不過『阻魔法陣』的單相護壁可沒那麼容易打破,而且……」咧開嘴邪邪一笑,老者捋了捋鬍子,換上了一抹很輕蔑的神情,「這個魔法陣可是我悉心研究得到的心血,它可不僅僅只是阻擋魔力流動和單向護壁那麼簡單,只要在等一會兒,你就能明白這個魔法陣的神奇了。」

並沒有搭理這個傢伙,維爾一邊攻擊魔法陣一邊阻擋砸過來的火球和氣刃。

透過這一段的周旋,維爾發現——在他每次攻擊魔法陣的時候,魔法護壁都會出現一絲輕微的晃動,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老頭明明可以使用更強大的魔法,可是卻始終使用一些風刃火球一類的低階魔法來攻擊,很明顯,這個魔法陣確實有問題。

不過……

為什麼感覺身上的魔力流逝的速度加快了?

「看樣子你發現了……」搓了搓手,老者停下了手中的魔法,臉色蒼白的他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去,「別白費力氣了,連羅侖都不是你的對手,沒有一點準備我怎麼會來呢?哼哼,等你魔力被抽取完畢之後,我想我就可以請你去我們總部走一趟了。相信我,首席一定會和你聊的很愉快的。」

「呵,我擔心你堅持不到那個時候吧?」

輕蔑一笑,維爾根本沒有把這個老傢伙放在眼裡。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個老頭的變化,如果自己繼續攻擊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個魔法陣就會徹底崩潰。雖然說這個法陣一直在抽取體內的魔力,但是按照這種流逝的速度,維爾完全有自信在自己魔力消失殆盡之前逃離束縛並且順帶帶走這個老頭和那兩個紅袍面具人。

「鏘!」

又是一記重擊。

不過這一次,一直沒有明顯反應的魔法陣忽然傳來了劇烈的晃動,看到這個變故的老人臉色猛地一變。

「住手!」

沒有搭理,維爾繼續「砸牆」。

很快,在維爾的不懈努力下,堅固的魔法陣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足有手指長短。

「你最好乖一點,否則的話……」燃起一團巨大的火球,老人一臉陰沉的對著伊芙靠了過去,「如果不想讓她出事的話……」

言語中那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

沉默。

「咔!」

一聲清響,維爾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腳踝似乎被什麼東西套住了。瞬間,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襲上心頭,維爾手中的逐影也因為這一變故而掉落在地上。

「做得好!」

看到維爾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這個老頭的眼睛忽然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欣喜。

「你們是誰?紅塔嗎?」

隱約記得這個名詞,維爾試探性的詢問。

「想不到你這個不知名的小劍士也聽說過我們?」頗為驚奇的瞥了一眼維爾,老者的臉上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這抹詫異就變成了輕蔑的嘲笑,「也是,在東大路,又有誰沒有聽說過我們紅塔呢?啊哈哈哈哈!」

看著一臉狂笑的老頭,維爾輕輕摸了摸左手帶著的黑色戒指,然後把剩餘的所有魔力都注入到戒指里。

「萊,來救我!」閉上眼睛,維爾開始在心中默念某個討厭的傢伙的名字。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考慮到魔劍帶來的後遺症,維爾還是選擇了這個最簡單的方法。說實話,那個老傢伙在外面浪了那麼久,也該出來幫下忙了。

「放棄了嗎?哼哼,真是明智的決定,」看到維爾閉上了眼睛,老頭捋了捋鬍子,然後把視線投向身旁的精靈少女,很快,他的眼睛劃過一抹侵略性的邪惡,「讓我看看……哦,一個未經人事的精靈少女?呵呵呵呵……」

留意到維爾嗜血的目光,老人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哦?這是你的小情人嗎?呵呵,別用這眼神看我。在東大路,有很多貴族喜歡這種來自其他種族的女孩,像這樣的……」舔了舔嘴唇,老人完全不掩飾眼睛中那讓人反感的意圖,「放心,你用不了多久就會習慣的。在這片混亂的大陸,這是常有的事情。再說了,我覺得你最好先擔心一下自己,我聽說我們首席正在研究一種魔力實驗,嘿嘿……」」

實驗……

又是實驗?

難道會和教會有關聯嗎?

對這兩個字格外敏感的維爾猛然站了起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在他身上不斷的升起,似乎受到這股氣息的影響,那個已經有些殘破的法陣忽然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這不可能!情況有變!拉爾夫,讓這小子睡一會兒!」發現維爾的異樣,老人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他搖搖晃晃的抓著法杖對著身旁的紅袍面具人發號施令,可惜似乎他身旁的那個紅袍青年根本不買賬。

「我不幹。」

「別鬧脾氣,我知道羅侖是你舅舅,但是我們現在是在出任務!別鬧脾氣!」看到紅袍青年完全不為所動,這個老人還是嘆了口氣表示妥協,「這樣吧,等這小子睡著了,你去打他一頓出出氣怎麼樣?大不了我在首席面前幫你美言幾句好了。」

「這還差不多。」

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紅袍面具人拿著一根奇怪的長繩子靠近了維爾,另外一個男子則是煞有其事的注視著他的舉動。

「去吧!靈縛!」

猛地立了起來,宛如毒蛇一樣伸長的繩子飛速沖向了維爾。

沒有任何阻力,繩子就穿過了光幕。

「叮!」

剛撿起的逐影重新落回了地面上。

漆黑的劍刃上,映著維爾那雙赤紅的眼睛。

還有——

緊緊束縛著他身體的那奇怪的繩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之後越空聖者再沒遇到過黑巫老祖,便漸漸淡忘,直到秦楓此時提起,才想起此事。

「唔……黑巫老祖……巫道……老夫有些印象了,那的確是魔族之人,當年正是察覺到了魔族氣息才出手滅了那廝。至於巫道,倒是沒怎麼注意。

不過,老夫記得與那黑巫老祖交手時,對方施展出的招數有些詭異,應是魔族中巫族的招數。巫族算是魔族中比較強大的一支,主要修鍊靈魂,將精神力與冥、暗相融合,化為更為詭異、強大的力量。」越空聖者沉吟了下,緩緩說道。